话音刚落,只听得【啪】一声,于倾城果然又又又把澡刷——掐断成两半。
南宫彦瞪大了双眼。
这三分力……
难怪你的马都对你唯命是从……
倾城尴尬地把澡刷往身后藏:“主要是这东西,挺不趁手的。”
南宫彦倒是松了一口气。
还好不趁手,要是趁手,胳膊怕不是早就废了。
倾城:“不如,我出去找个趁手的家伙?”
南宫彦:“……”
为了避免倾城“谋杀亲夫”,他不疾不徐地递上了一旁的澡巾:“用这个。”
倾城颇不乐意地接过,这澡巾软绵绵的,一看就没什么气势。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南宫彦的手臂,能保住。
她撸起袖子,缓缓地一下一下给他擦拭着,从手臂,到脖颈,到胸膛……
倾城拧了拧澡巾,看着桶里的南宫彦露出好看的下颌和锁骨,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戳了戳他的肩。
南宫彦倒是不动,任由她戳,眼底逐渐升腾情愫暗涌……
倾城大着胆子,将手指缓慢地,横向轻移,从肩膀一路勾勒锁骨的形状,直到喉结……
南宫彦的肩膀脖颈微微泛红,喉结正上下抖动,水珠顺着脖子消下,划出一条直线,最后没入木桶,诱人深入,一塌糊涂。
倾城红着脸把手收回来,只是一瞬,南宫彦的手从浴桶里伸出,好看的手臂肌ròu线条,淌着热水珠,紧紧握住倾城的手腕。
只听得一句:“怎么,又要跑?”
怎么又是【又】?
“我哪有……我……”
倾城忽然觉得整个人被一股极大又极具占用欲的力气拽动,竟整个人跌进了浴桶,溅起一地水花……
而她的手,恰恰便按在南宫彦裸露的胸膛之上。
至于她整个人,是压在他身上的。
一时间,她似乎,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身下的这个人,可真是烫啊……
倾城支支吾吾说了句:“我知道了……这水,确实是烫了……我这就给你加点凉的。”
原本想起身,却被南宫彦死死攥了回去:“不必了,就让它烫着……还会越来越烫的。”
水,怎么可能越来越烫?
倾城刚想辩驳些什么,她的下巴便被一手温热掐住,迫使她发出喘息声,随后便被一记深吻封住,令她无法喘息。
很快她就明白什么叫做,水,越来越烫。
南宫彦箍着她的手越来越紧,紧得她几乎无法喘息,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