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贺瑾舟的邀约后,惋惜的叹了口气,“那没办法了,我就在家带孩子吧。”
宁知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我会给你带特产的。”
“行,给我买最贵的,要不然我看不上。”周臣半开玩笑道。
宁知微微颔首。
第二天,宁知请了半天假,去了监狱。
距离宁家夫妇被判案,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
李婉之被带了上来,见识宁知来看她,差点挣脱狱警,朝宁知撕咬过去,她面目狰狞地瞪着宁知,咬牙切齿,“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宁知冷笑,“你的笑话我看的还少吗?”
李婉之气的咬牙磨的咯吱作响。
宁知不想跟她浪费时间,讽刺的望着她,“原来宁海清不是你亲生的啊,你帮别人白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
“你胡说什么!”李婉之愤怒道,“海清怎么可能不是我亲生女儿!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
宁知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观察着她的表情,“那外界怎么都在说,宁海清的父母另有他人,你们不过是将人偷过来的罢了。”
“放屁!”李婉之低咒一声,正要发作,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她狐疑的打量着宁知,想起孤儿院院长的话。
有人在调查宁知那个玉坠的主人,而且对方似乎家世显赫。
宁知的玉坠在宁海清身上,她是记得的,如今宁家垮了,若宁海清真的因为玉坠,而有人保护,那是好事。
不得不说能做那么久坏事,不被发现,李婉之还是有头脑的。
想通了这点,她也不歇斯底里了,反倒平静了下来,“是,海清的确不是我亲生女儿!”
无论宁知的亲生父母是谁,只要他们还来找宁知,就说明绝对很重视宁知。
那还请鸠占鹊巢后,必定能过的很不错。
她对别人没什么良心,可对这双儿女,还是疼惜的。
宁知看着她的转变,明显有猫腻,“这样啊,收养的女儿血型也能跟宁斯越相配,看来宁斯越也不是你们亲生的咯。”
李婉之的脸扭曲了下,但为了宁海清,忍了下来,“随你怎么说,总之海清的确并非我亲生。”
宁知看着她的态度,知晓是问不出什么了,她站了起来,朝李婉之道,“希望你的女儿能一直演下去。”
假的就是假的,总有露出破绽的一天。
……
很快到了前往南家根据地的那天,宁知简单带了两套衣服,就跟贺瑾舟乘上了飞往Z国的飞机。
六个小时机程,穿过了大洋彼岸,终于即将到达目的地。
宁知坐在飞机上,通过窗户看向Z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