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妈咪面子才叫的,但她刚对妈咪说话的语气太讨厌了,还是叫老婆婆合适。。”
都说小孩是很敏感的,宁知没否认他的直觉,她揉了下宁昱的头,“是妈咪上司的妈妈,不太熟。”
宁昱不禁想到了昨晚跟贺瑾舟的一面之缘,他小脸紧绷,若有所思。
宁甜吃着棒棒糖,懵懂的看看宁知,又看宁昱拍了下小脑袋。
哥哥跟妈咪的谈话太高深啦,她还是吃糖吧……
另一边,方兰梓跟苏映雪逛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劲,她拉着苏映雪问道,“映雪,你说宁知身边那两孩子,会不会就是宁知的?”
“应该不会吧,我看宁小姐年纪不大,那两个孩子至少也有四五岁了,怎么会是她的孩子呢?”苏映雪怔了下,温温柔柔的笑着。
方兰梓还是狐疑,“可谁家认的儿子女儿,会跟自己这么像?”
“兴许是有巧合呢?或者是有隔代血缘关系的亲戚也说不定,您不是说贺先生就跟贺爷爷年轻时候长得像吗?”
方兰梓愕然,面露异色,不再提这个话题。
苏映雪瞧见了,当做没看到,继续陪着她闲逛。
……
贺家老宅,书房内。
贺瑾舟陪着贺老正在下棋,几局下来,都以贺瑾舟输了为结果。
贺老拿着茶杯,拨了拨茶水,抿了口,睨着贺瑾舟慢悠悠道,“快一年不见,倒是学会让着我了?”
“棋盘输了,人没输。”贺瑾舟落旗,把自己主动放进了死胡同。
贺老冷哼一声,看着棋局,心里安慰面上却不显,总得嘲讽几句,“摸透了我的心思又怎样?能阻止我想做的事吗?”
“爷爷,别在做无用功。”
贺瑾舟抬眸看他,眸色沉沉。
贺老跟听不懂似的,自顾自说着,“映雪是苏家的独生女,母亲出生书香世家,父亲乃是副市长,可以说是根正苗红的代表,映雪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洁身自爱,我觉得你这回可以跟她好好相处试试。”
贺瑾舟提醒,“我有女朋友了。”
“你那算什么女朋友?”贺老重重放下茶杯,厚实的大掌拍着桌,“我们贺家把你培养的如此优秀,不是让你去喜欢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的,更何况宁知不懂知恩图报就罢了,还把养父母都送进了监狱,这么心狠的女人,这么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