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底,难怪都说贺老爷子难搞,她可算见识到了!
等贺老爷子平复了怒火,他继续坐下来,迂回战术,“苏也现在高烧不退,你不是有个国际儿科的朋友吗?这才想着联系你……”
“谁知我联系不上你,你母亲也是,映雪带着弟弟在海城不容易,我们同苏家关系很好,你作为比她年长的哥哥,不应该多帮着些小姑娘?”
贺瑾舟听得面无表情,又给他倒了点水。
“她已经二十三了,不是小姑娘。”
他看向宁知,眼中带笑,“再者,她也不是我亲妹妹,爷爷,我是有女朋友的人,得和异性保持距离。”
这话给贺老爷子都气笑了,这才正眼看宁知。
人是长得蛮漂亮的,气质也好,但却跟宁家的女儿。
“你叫宁知是吧?”
“是的。”
“你觉得他刚才说的话对吗?”
宁知哑然,斜睨了眼贺瑾舟,又看向贺老爷子,默默低下头。
她这副默认的模样,惹的贺老爷子再次火山爆发。
“行,行,好得很,我们贺家养了三十年,就养出你这么个不懂规矩的来,这女人究竟哪里好?还没结婚呢,你就照顾东,照顾西的?”
“她是我未来妻子,她的所有事,都是我的事。”贺瑾舟抬头,紧紧握住了宁知,眼神坚定。
宁知怔愣住,眼眶不自觉热了起来,她望着贺瑾舟握住她的大掌,暖意不断传给她,让她整颗心都暖洋洋的。
总是这样,这男人总是那么坚定的选择她。
只会让她……更愧疚啊!
宁知用力咬住下唇,吃疼才松开,蓦地抬头,“贺老爷子,我觉得您说的有道理,贺家和苏家是至交,映雪一个女孩独自带着弟弟的确很不容易,瑾舟是该多帮衬着些。”
突如其来的翻转让贺瑾舟跟贺老爷子都措手不及,贺老爷子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宁知看着贺老爷子,认真道,“我觉得瑾舟是该帮衬映雪!”
“知知。”
贺瑾舟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满眼都是不解。
宁知没看他,依旧同贺老爷子对视,表明态度。
贺老爷子打量着两人,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忽然笑了,“行,听听,这才是人该说的话,没想到宁小姐还挺善解人意。”
宁知扯着笑,“您过奖了。”
贺老爷子拐杖轻轻点了下地,一概刚才的愤怒,笑眯眯的朝贺瑾舟好声好气道,“赶紧联系你朋友,让他来帮苏也看看病,别辜负了宁小姐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