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也搬过来吧,平日三餐都有阿姨,你学习也忙,能省不少时间。”
苏暖暖闻言张了张嘴,心里满是疑惑。
可宁知已经合上了嘴,一副不愿多提的模样。
收拾好客房,宁知望着陌生的房间,眼神空洞的合门出去。
苏暖暖拿着手机走了过来,“宁知姐姐,瑾舟哥哥在找你。”
宁知望着她递过来的手机,手指攥的骨节发白,她拿过她的手机,走到了卧室里。
手机还在显示通话,宁知深吸口气,尽量让自己语气冷淡,发出来的声音却带着哽咽。
“喂?”
“身体还好吗?”贺瑾舟哑着嗓子道。
宁知鼻尖瞬间就酸了,快速眨巴着眼睛才压下去,“嗯,医生说休养一周就差不多了。”
说完电话一阵沉默,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紧张。
宁知屏住了呼吸,周围安静,能听到贺瑾舟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贺瑾舟才再次开口,“给你放一周的假,好好休息。”
“谢谢。”
又是一阵沉默,却谁也不挂掉电话。
贺瑾舟重重叹了两口气,语气苦涩,“知知,我又做错什么了?”
宁知怔愣住,低头望着地板,用力咬着牙关,无数画面和声音在她脑海中徘徊,像是催命符般提醒她。
嘴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
宁知张嘴想说话,发了几次声都没发出来。
贺瑾舟依旧在安静等待,她听不得他的呼吸声,脑子疼的嗡嗡作响。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她才找回了声音,艰难道,“贺瑾舟,我们分手吧。”
似乎料到了答案般,贺瑾舟快速道,“理由。”
宁知掐了自己一把,轻笑出声,“你知道昱宝和甜甜的姓氏吗?”
贺瑾舟呼吸明显顿了下。
宁知看着窗外霓虹夜色,笑的比哭还难看。
“他们叫宁昱和宁甜,跟我一个姓。”
“你朋友……也姓宁吗?”贺瑾舟挣扎道。
宁知抿了下唇,尽量保持声音平稳,“不,他们是我的孩子,是从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电话中死寂般安静。
就在她以为贺瑾舟会挂断电话时,贺瑾舟再次开口。
“孩子的父亲是谁?”
“……”宁知沉默着,不知如何回答。
那边贺瑾舟却明显等不住了,强忍着怒火,咬牙极重。
“是周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