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下来,李琴南倒是有好几日消停。
手中草药所剩无几,李琴南拿银两出去寻药。
正巧在胭脂铺外面,遇见了徐夫人。
徐夫人好是热情,拉着李琴南便要喝茶。
李琴南这才知晓,徐夫人是侯府的夫人,为何比宁安侯府要高上一等!原来人家是南国的公主,难怪身份尊贵。
徐夫人那日也瞧明白,李琴南在家中并不好过,她只可怜李琴南一人,即将嫁给名声恶臭的八王爷,在家中也尽受欺负,便难免多说一句。
“小心你那妹妹,心思着实多。”
李琴南没说话,点头当做应和。
徐夫人笑了一声,只当自己多嘴,“我倒是忘记,你这丫头聪明,对付她应该不在话下。”
李琴南赶紧谦虚摆手,“不在乎罢,反正都要嫁人了。”
徐夫人眼神暗了暗,她赶紧说着,“既然如此,我可得找你多吃几顿饭,等你成了亲,可是不好走动。”
李琴南悠然一笑,“好。”
徐夫人走时,强迫给李琴南一盒胭脂。
李琴南推脱不过,只好收下,她左右瞧着,胭脂上有一处图腾,生的喜庆,倒是不用,回家后收到抽屉里好生供着。
李琴南出去寻找草药,是为了给程璟做敷贴。
中医治病循循渐进,各样东西都得准备着,前日松了筋骨,又活了血脉,接下来用敷贴敷着穴位,不断用药性刺激,病也能好得快些。
还没到第三日,她便来了胭脂铺。
胭脂铺小二见到李琴南很是诧异,他将人拉在角落中,“姑娘怎么来了?还未到时间。”
李琴南给了敷贴,“新做的药,你们家主子好生贴着。”
小二感恩戴德接下,顺便夸赞着,“姑娘手巧,敷贴就能做的这么好看。”
李琴南给了东西,便想着离开。
小二突然想起一事,一拍脑袋赶紧说,“我倒是忘了,苏先生那边交代,主子这些日子有点事,您得等到下一个三日再来!”
大抵有了敷贴,程璟病情总归好些,不针灸应当没事,李琴南只点头,又要走。
谁知小二像是听到什么一般,突然着了急,又拦住李琴南,“我们主子还说,想吃您做的饼子。”
李琴南松下一口气,还当是什么重事!索性应下离开。
她人才出门槛半步。
后方的苏先生突然走出,接下小二给的敷贴,他摇着一把白扇,朝着暗里的侍卫一挥,“跟上去!”
“是!”
黑影应下,身形瞬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