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岸见得此人如此沮丧,后面的话也不好接下。
此时的内院之中。
李琴南和莲儿又见到白天的婆子。
婆子分明受了教训,脸上的青肿还未消散,右脸处还有一个硕大的巴掌印。
婆子扁着一张嘴,“还在外面磨磨唧唧什么。”
“你这是又找抽呢!”
莲儿气愤从后面探头。
婆子想起白日酒楼的挣扎,赶紧收敛神色,“请吧!”
“你在外面,我单独进去。”
李琴南在莲儿留在外面,直接进入房门。
木门吱呀的关上,门口两个看不上对方的人顿时冷哼一声,谁也瞧不上对方。
才从昏迷中清醒的上官青莲早没有嚣张模样,将身上的珠钗卸掉,还算是个清秀佳人。
“怎么又是你?我的老天爷,你怎么阴魂不散。”
李琴南表情一冷,这人最好少说话。
“我是你爹叫过来的。”李琴南毫不客气的坐下。
上官青莲上来便要反驳,“开的什么玩笑,我爹不会放你这样的女人进来。”
“呜?”
还没有等上官青莲张牙舞爪片刻,她的嘴便已经被封上。
上官青莲含带雾水的眼眸不断瞪大,气的脖子都跟着粗红。
李琴南朱唇微翘,不耐烦将人手臂抽过,“配合一点,你现在只是不说话,要是再胡闹,我待会就能让你消无声息的去死。”
“呜?”从没有过的窒息感,战场上长大的上官青莲都跟着慌神。
上官青莲的脉象躁动,但是人的状态尤为虚弱,虽然此人表面看起来无碍,但身体实际上和一个五十岁的老太太别无一致,是中了火毒。
毒累积到最高点时,人会直接燃烧,化作一团火焰。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李琴南取下银针,扎在养老,商阳等清心的穴位上。
上官青莲终于被解开穴位。
她憋不住的对李琴南吼叫,“你敢算计我?我要去找我的爹,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嗯?”
李琴南的眸色微敛,纤细的指尖缓缓捏着银针。
莫名其妙的压迫感再次袭来,上官青莲仿佛被裹挟一般,没由来的认怂,“听我爹说,从我十岁开始,也就是四年前。”
“那一年,我因为调皮捣蛋被送到皇宫里面学东西,剩下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