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将羊脂玉的下落交出来。”
李琴南终归不耐烦,只强硬的逼迫。
老太太的眼睛打着圈的乱转,“我的手上只有契子,至于那个羊脂玉,我可没有钱赎。”
这话一出,李琴南的心思总算落地。
也亏得是当出去,若真是流到市面之上,那且是大海捞针。
“赶紧给我,如此重要的东西,怎么好流出在外?”
老太太看着李琴南的眼神稍显疑惑,“你的手上有银子吗?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三块金子呢!”
“给我!”李琴南的语气愈发的不耐烦。
莫说三块金子,就是十块金子她也要凑出来。
她绝不能让这个鬼东西阻拦她逃离京城的挡路石。
看着李琴南着急,老太太只能不甘心的给出去,她且警告说着,“这个事情可是不要传出去,不然我这一张老脸都不知从何处搁。”
“嗯!”
李琴南接下契子,转头离开房间。
与此同时,王氏那处也得到消息,“老太太竟真的将东西给出去了?”
孙嬷嬷满脸抱歉,“大夫人,我们实在是没法子,可我瞧着大姑娘也没有计较,她倒像是想要找到羊脂玉的意思?奴婢且弄不明白。”
王氏眉目微敛,她缓缓念叨着,“大姑娘哪来的钱?”
破旧的小院之中,李琴南和莲儿翻箱倒柜,而在一个红木漆的桌子上,摆着一应的金银细软。
莲儿放下最后一个箱子,叹气,“小姐,咱们的手上最多也就只有这些银子了。”
“还有多少?”
李琴南转头去掀床上的铺盖,她平时有储钱的习惯,时不时会在铺盖上扔几个铜板。
一阵细碎的声音过后,莲儿略有些为难的声音传来。
“小姐这些年的积蓄加起来不过两个金条,再没有多的了,离剩下的还有一个金子,这可怎么办?”
铺盖被人放下,里面叮铃铛啦一阵响,最后滚出来几个铜板。
李琴南捡起来吹灰,“确定只有一个金子了是吗?”
“对的。”莲儿拿着衣兜捡银钱,她嘟囔说着,“要是咱们可以京城开一家酒楼便好了,这样的话便不用为银钱发愁了。”
李琴南将铜板丢进去,眸色沉沉,“咱们现在的情况,想是没有可能,不过我的手上倒是接下一个活计,说不定可以解决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