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膛直摇头,当觉荒谬,“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至于治病,还是免谈,你快出去。”
他手指向外间,当即落下逐客令。
李琴南晓得是这副结果,她不意外的站起,“你让我离开可以,我不做为难,但我只怕你这身体,熬不过呀!”
张老板嘴角一抽。
总归不过是不举,能有什么麻烦。。。。。。
他正想反驳之时,李琴南一盆凉水浇过,“八年之前你还是正常,为何八年之后又出毛病!那是因为你的血管之中长了瘤子,查不出,看不出,自然治不好。”
“什么?”
张老板吓得心神一空。
瘤子,那可是绝症。
被李琴南这样一番吓唬,张老板的腿直发软,“你骗我,绝不可能。”
李琴南冷笑,“我如何骗你?羊脂玉本是皇室交给我们李家的,是我家老太太不懂事,这才送到您的身边,若真的追究起来,咱们两个人都难逃其咎。”
李琴南话落在此,稍稍顿落。
她随后又说,“就如同你身上的瘤子一样,此时虽然分不清楚事由,可一旦爆发,全都得死!”
这话如同利刃干脆刺在张老板心上。
到这时,他不敢再做推辞。
“你真的能够将我身上的瘤子治好?不是假的?”张老板再次试探性问起。
李琴南稍作点头,“看完脉象再说,我精通此法,会将你治好。”
“好。”
有了张老板的配合,李琴南检查起来轻松不少,的确是个瘤子,正好生长在前列腺处,而且这人身上还有结石。
若非今天遇见李琴南。
再过几个月,结石爆发之时,同时带起前列腺中的瘤子,张老板当即下身不遂,整个下肢都得被切掉。
“你得做手术!”李琴南说完,又怕此人不知晓,当即解释,“华佗当年给人刮骨,那就是手术,不过现在有麻沸散,我到时会仔细一些,不会让你出事。”
听到这话,张老板有些头皮发麻。
“那我岂不是会死!”
李琴南站立,眼中浮出一抹笑意,“如果你不配合我,那你确实会死,但若是你聪明一些告诉我背后那名先生的位置,这件事说不定还能有救。”
说罢,她俏皮的用指尖捏着耳垂。
“和阎罗爷抢人这件事,我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