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天吊着一张脸。
“这人怎么这样?就不能下次说吗?不知道我情况不好。”
李琴南勉强找到一个能落座的地方,“就你这个样子!等到下次,我是等到春暖花开,还是等到冬han料峭。”
“行行行!”
张三天勉强被李琴南说服。
他卡着沙哑的喉咙,“你跟我说,你现在有什么主意?仔细说出来,我好生听着!”
“给你!”
李琴南不想多费口舌,所以当天晚上便写了册子。
“这是万全之策,有了这个东西,一来可以让你们的茶楼名声更甚,但也让人高攀不起!”
“二来,我可以趁机推广我的点心,现在大铺子开不起,我这名声,得先打起来!”
“这。。。。。。”
张三天只看了一眼,很快便将册子合上。
他形而易见的不耐烦,“我来依靠一个女子出名,你这个主意打的不好,我不会随着你的意思,这并不妥帖!”
“当真是俗物。”
“谁说女子不如男!想要挣钱,想要出名,咱们就得靠些不一样的法子!”
李琴南费力将册子推回去。
“我瞧着那女子极好,生的顾盼深夜,娇色如花,是整个京城之中大家不可高攀之物,集合到了你的嘴唇,确是俗物。”
张三天深吸一口气。
他难得正经的告诫李琴南,“青楼之中出来的女子,和茶道,故事,牵扯不上关系,这件事没得商量。”
“有的商量!”
李琴南早做了打算。
她先前调查过徐娘的身世,这是一个命苦之人,但却身强志坚,一路坚持,这才到了如今的地位。
若是放在话本子之中,也是妥妥的主角。
“徐娘六岁失去父母,但因为容貌出众,被一个女子看上,这女子假称徐娘的母亲,但其实只是为了将徐娘养成瘦马。”
“等到这人成年之后,送给当地的有权人士,以来获得钱财!”
“竟还有这样的故事?”
张三天眼前微起亮光。
手不由自主的拿起毛笔,“你继续说,这背后还有什么故事!”
李琴南将毛笔抓走,“这是人家的故事,你记一下也是无用的,若是你这番做法,当真也不算是君子所为!”
张三天悻悻然收回了神色。
他撑着太阳穴,“继续说,这其中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