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暴露身份,可当危急之时,我给出了八王爷的令牌!”
张三天有些咂舌,“那这事可就不好办,要这么下去的话,八王爷又是嗜血之人,又流连于青楼,桩桩件件,岂不是让人诟病。”
“我正有此想!”
李琴南的眉宇难以松散,“这终归过来,八王爷找是我,而并非是那位女子!”
“这我也不好说。”张三天放下刚才的怨恨,这下只跟着皱眉。
二人正处于纠结之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才仔细一看!竟然是狂狂走来的徐娘。
“怎么?你们两个在背地里说什么坏话呢?这般针对我!”
看着依靠在门槛处的徐娘,李琴南不由生出一番恼怒。
“可没有这样的事情!”
张三天当着和事佬,一脸焦灼往前方去,“这不是等你过来商量!刚才正和李琴南说着呢!”
“可我瞧着这语气?”
徐娘眼眸微眯,“确实是万分不满!”
“我确实不满!”李琴南并非是遮遮掩掩之人,这下难以掩饰情绪,“说你可以轻易摆脱,将我牵扯进来做什么!分明知道我不想暴露身份。”
“暴露了吗?”
徐娘依旧是一副轻松的模样。
“不过就是拿出羊脂玉和我八王爷而已,八王爷在京城之中让人闻风丧胆,老鸨怕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说!放心好了!”
李琴南再度被气,眉宇间逐渐凝起冷意。
“我当初找你过来,当真是我眼瞎,我到底寻着什么意思?当真是倒霉。”
徐娘的身体微斜。
“你是想赶我走吗?可我们约定已成,你要是真将我弄走,你得赔钱呀!”
“没有。。。。。”
面前之人不阴不阳,李琴南也干脆装模作样。
“反正都是假的,总归是这样的好,若真的换一个纯真善的女子,我倒有些不好意思。。。。。。”
“噢?”徐娘再次泛起一抹笑意。
“不说了!”
李琴南越发觉得没意思,干脆懒得再议论。
“今日我没有别的话要说,咱们的话就说到这里,各自随意,我也先行离去!”
她实在不想多待,于是干脆走得极快。
“你走干什么呀?”
张三天才想挽留李琴南。
一旁的徐娘也跟着起身,“怪我糊涂,和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计较什么?白费我的口水,走便走!”
不过片刻,张三天热闹的小院子很快变得格外宁静。
张三天诧异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