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结果对上李琴南那副怒气冲冲的眸子,她等一下怂了去。
焦灼之下,她发现这不是平常的路,赶紧转移话题问。
“我们要去哪里呀?这倒像是去东街。”
“能不去吗?”
李琴南疲惫的揉着眉眼。
昨日午后才给张天传信,说实话本子已经改好,等到徐娘过目,便可粉墨登场。
谁料想,还能出现这么一番纠葛!
好好打量的事情,算是泡汤。
若真不和张三天好好解释,等了一下午的他,非得撕了李琴南的嘴。
果不其然,这才刚刚跨入茶楼。
里面倒是难得的热闹,不过这热闹,全来自张三天一个人。
他怒发冲冠,“李琴南,你要是敢过来,我今天非用木头砸了你,老子等了一天一夜,你连个魂都没来。”
“你要是死了,也给老子报个信,我给你烧纸钱,我祝你永登极乐!”
听到这话,莲儿赶紧拽住李琴南的时候。
她有些哆嗦,“小姐,要不咱们还是别进去吧!我瞧着那老头子气的很,这下若真进去,当真是如他所说了!”
李琴南咬了咬唇,虽是心神颤抖,但终归硬着头皮进去。
见到来人,张三天好大一声冷笑。
“这不是咱们侯府的大小姐吗?你老人家厉害,昨日给了信,说让我等着,这是怎么,今天午后这才抽出空来?”
“哈!”
李琴南虚弱的低着头。
因是心虚,她总归也不好反驳。
“其实吧!”李琴南捏着指尖,小声说着话,“我遇到一点事情,这才在中途耽搁,但我也是想着您的,才脱离生命危险,立刻就来找你了!”
莲儿也跟着作证,“是呀!很危险的。”
张三天一副懒得信你的表情!
但他骂也骂了,东西也摔了,气也算是消了大半。
这人之后没太做计较,只招呼着李琴南坐下。
就见张三天斜眼一瞪,“别的事情我懒得问,我现在只问你,话本的事情怎么算?徐娘呢?”
“徐娘!”李琴南皱着眉,“这个人昨天跳了河,现在为止不知所踪,春香楼已经大乱,你竟还不知晓。”
“我知道了!”
张三天听着话,表情未有太大变化。
“你不生气吗?你现在不发火。”李琴南一脸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