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错!”
李琴南默默歪头,躲开王氏的攻击,她笑,“我因故停留在外,不曾与外男相处,自身清白在此,我何惧有之?”
“你也算得上是清白?”李如月捏着帕子冷笑,这下也懒得伪装,“一天一夜,谁知道你与哪个男子私混。”
“可我比不上你呀!”
面对李如月的咄咄逼人,李琴南丝毫没有落入下风。
她反其道而之,直接质问李如月,“那我倒是问问你,你与那徐家公子,又是什么关系?”
不过刹那间,场上气氛瞬间凝固,所有人疑惑的目光落向李如月。
王氏皱眉,“你竟然也与外男有染?”
“我没有的!”
李如月原本得意的神色骤然落下,慌乱之间,腰间竟然掉出一副汗巾!
李琴南瞧见机会,还不曾等李如月反应过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捡起。
她毫不客气的大声嚷嚷,“各位仔细瞧瞧,这是男人的汗巾,现在落在我这妹妹手上,且是个什么意思呀?”
这话一出,场上所有的女眷皆是羞红脸。
王氏更是愤怒,“李琴南,你怎么如此不懂得规矩?连这种东西都拿到手上,你还嫌不够丢脸。”
李琴南将东西放下,稍作沉思。
她微眨着眼,缓缓指向李如月,“母亲,这汗巾是从李如月身上掉下的,你怎么能怪我呢?”
眼看事情遮不住火,李如月慌张跑到跟前跪下。
她眼角处已有银泪,女子哭的梨花带雨。
“我当真是不知道的,谁知道有哪个人要陷害于我,女儿冤枉,女儿真心冤枉。”
“好冤枉呀!”
李琴南将汗巾甩在李如月跟前。
她冷笑着,“你少说那些没用的,你只跟我说说,昨天在春香楼隔壁,你是不是与徐家的大公子相会。”
李如月身形刹那间一僵。
慌不择路之下,她连回应都不敢回。
王氏瞬间瞪大眼睛,她大声的质问着李如月,“这件事是真还是假?”
李如月继续哭着,帕子都已经打湿。
“真真是假的,女儿冤枉!”
“那要不要。。。。。”
李琴南眼眸一转,十分逗趣问着,“我将那茶楼的人请来,在你跟前说个证据,要不然说我冤枉了你去?我又怎么办?”
“你!”
眼见李琴南咄咄逼人,李如月心神大乱,她手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