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啊!”云娇语重心长,“我没比你大几岁,这不也是嫁人,之后你不管低嫁高嫁,都得依着本分,我今天之所以过来,那是因为徐公子的事儿。”
“你可别糊涂呀!”
“不愿意帮我?”
听出云娇的意思,李如月的眼前夹杂恨意。
云娇敷衍的笑着,“那可是八王爷,就算外面流言风语,人家也是个王爷,咱们这小小侯府,与其比不得!”
“不过的话!”
云娇调笑的将李琴南拽来,“要是你能放下面子,求求你这位姐姐,怕是也能妥当!”
李琴南嫌弃的一甩手,干脆直言。
“与我可没有关系,我的脚长六指,脸上带着疤痕治疗,活该早早死了去,怎么帮得了咱们的二小姐?”
她干脆甩袖跪在蒲团之上,“你们二人继续说着,我得潜心祈祷。”
云娇被逗的不行,她掩袖偷笑着。
又做惋惜,“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今天好好抄经书,明天我便请媒家,仔细给你挑选。”
“我瞧着王家的那个秀才倒是不错,你配得上。”
云娇所说的王家秀才,是个落魄户,考了数十年,也不过考个秀才,在都城之中苟延残喘,有时连饭都吃不上!
“二太太!”
李如月简直不敢相信,她竟只能与那种人作配。
可云娇目的已经达到,这幅混乱之地,她可是懒得留。
见到人离去,李如月也不敢追,只能哭哭啼啼回到蒲团之上,突然察觉外间han冷,她正想着将老太太送来的被褥拿起。
谁知顺手一拿,竟只是一片空无。
当她扭头一看,一旁的李琴南,却裹着被子睡得正香。
“那是我的东西?”
李如月试图将人拽起来。
李琴南死命捏着被子,可是不管不顾,“都是老太太的孙女,这可分不出所以然,她又没说给谁的,难道我盖着这些被子,还能惹了你不成?”
“可这就是我的呀!”
李如月气的牙痒痒,“你脸皮怎么能如此之厚?”
李琴南睡得正舒坦,闭着眼睛说。
“和你这样的人比起来,我可真真哪里都不是,尼姑庵里你待了那么久,这件事你就受着吧!”
说罢!李琴南是真困顿不已,当下便睡了去!
听着一旁的呼吸声,李如月且是无能为力,只能气愤的跪着哭,分明和自己较着劲!
她死命捏着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