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现在仔细瞧瞧!”
李琴南将乐儿的身体扳直,转向到不情愿的张老板跟前,“张老板并不情愿,让你非得一门心思如此,反倒惹了张老板不快?”
“那我该如何是好!”
乐儿慌张问着。
李琴南拍着此人肩膀,“我可不是平白让你在茶楼呆着,还有一件事情,得让你来帮忙!”
“张老板,现在这个情况,你可是能够答应?”
李琴南不忘朝后挑眉。
张三天捂着胸膛叹息,“随你的便,我都行!”
现在任何一样东西都行,只别口口声声说嫁给他便是。
“那你答应吗?”
李琴南又问着乐儿,乐儿且明白意思,很快答应着。
第三日,茶馆在李琴南的经营之下重新开业!
都城的露天大地被李琴南写了二十两银子租了一个月!
红色的楠木桌摆在上方,其余之处空旷,只吊起了三顶红灯笼。
张三天穿好说书先生的褂子。
他神色洋溢的登台,随着哼哈一声,气势可是足!
李琴南派的人敲起锣鼓。
咚咚咚三下,那人嗓子恢弘,“各位走过路过的不要错过,咱们这张老板新写了本子,是个好故事,左右不过半个时辰,过路的听一听,咱不亏本!”
吆喝声并未传来,底下却一片唏嘘。
有人拿着牙签剃牙,翘着嘴嘲讽,“就张老板那些故事,说烂了,翻来覆去的,也没个新意呀!”
“就是个臭说书的,还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脑袋空空,这故事说的再起劲,也留不住咱们的!”
顿时,底下众人哄堂大笑。
张三天又被嘲讽,顿然起了退缩之意。
说书,说到底的,还是得有人捧着,底下满堂喝彩,这说说说的才有意思,若是话还不曾说出口,便已被人嘲讽的去,这说书,也没什么意思。
好在这时,李琴南已然戴着面纱上前。
她悄然落于张三天后方,“你不是想成为都城的说说大家吗?眼看你这年岁也不小,连这些东西都要退缩,别让我瞧不起你。”
张三天遏制着害怕。
他声音哆嗦着,“他们都不看好我,我说又有什么劲?”
“你大可说就是!”
李琴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