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趁机揩了苏先生一把油,乐呵呵的离开。
张三天只捂着脑袋摇头,“这个婆子,怎么越来越不懂规矩了!你这一年没来,光想着从你身上讨好处了!”
苏先生摸着胳膊,“没关系!”
张三天回神,“最近又来打听些什么东西,别问我鬼市上的,那天晚上发生了那么大事,听说叱咤楼都扯进来了!”
“张老板,你当真是有几分本事呀!”
苏先生将衣袍撩开,慢慢在此人跟前坐下,“我今天过来找你,就是想问一下叱咤楼的事情!”
张三天当下警觉。
“这件事情和我可没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其中打主意,叱咤楼是个什么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
苏先生嬉皮笑脸,他端正的拢起了袖子。
“所以这才过来求你嘛!”
他与张三天之间算是忘年交。
当初苏先生刚刚来的京城,手上的荷包钱财全部被偷去,都得承蒙张三天在一旁帮助。
不然就以他当时模样!怕是在京城之中活下来都是困难。
苏先生后面与程璟相识,成为他的幕僚,这才没有在张三天的手下。
但是他与程璟的事情,他从未说过。
至今为止,张三天只知道苏先生在给一大人物做事,对于别的,他丝毫不知道!
对于叱咤楼,张三天避之不及。
“我不管你给谁做事,现在别害我,我不可能帮你的!”
苏先生晓得此人是这番,因为在预料之中,他没有太过惊奇。
眼看事情即将谈崩。
苏先生不着痕迹说起,“听说你这茶楼要开业了?只是帮你的那位姑娘,不知去了何处。”
“一天一夜,人不见了!”
张三天猛地咳嗽一声。
他有些气急败坏,“你这小子,是不是派人盯着我?”
苏先生继续嬉皮笑脸的眯着眼睛,“不敢!我只是知道你一直在找她,这才过来特地帮忙的。”
张三天深吸一口气,他没好气盯着苏先生!
“她在哪里?”
“给我线索!”苏先生忙不迭地伸出手掌。
一副缠着麦穗的玉佩扔在桌上。
“就只有这个,我赶到鬼市的时候,正好与那个人缠斗在一起,他腰间掉下了一块玉佩,你要不去查查!”
“真是谢谢张老板!”
苏先生焦急的将玉佩拿在手上。
仔细一摸,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