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天油盐不进,李琴南也没辙,索性绕开徐娘的事,开始商量起茶楼的事情来。
等敲定了几套话本子,李琴南离开茶楼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李琴南寻思着调查周郎这件事光靠自己不大行,便找了苏先生,将徐娘约见自己的事和她的猜测尽数告知了他和程璟。
李琴南看向皱眉苦思的苏先生,“三年前最后是谁得了状元之位?”
“杜灵山。”苏先生道,“皇后的侄子。”
李琴南心念一动,“他同杜岸是什么关系?”
“他是杜岸的庶兄。”
杜家是皇后和太子的依仗,让杜家人坐上状元之位,的确能巩固太子的势力。
苏先生显然也看清了这一层,忧心忡忡,“从现在的线索来看,这桩旧案再查下去,怕是要牵扯到皇后、太子甚至杜相了,这可怎么跟皇上交代啊?”
程璟哼了一声,“父王让本王亲自着手查这桩案子,估计就是预料到此案牵扯巨大,本王作为皇子,案件进展定然是先禀报给他,若真有丑闻,他也能及时遮掩过去。”
“所以呢?”
李琴南若有所思地看着程璟,“王爷会替陛下遮掩过去吗?”
程璟被她的眼神盯得不自在,语气中多了几分僵硬,“这天下还真没有谁能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
“王爷!”苏先生愁思满面,望着程璟欲言又止。
程璟忽视掉忧心如焚的苏先生,语气变得危险起来,“李琴南,本王跟你说过多少遍,不准一个人出八王府,你嫌你命太长了是吧?”
“还有,你怎么认识杜岸的?你别忘了,你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
李琴南翻了个白眼,对他时不时的抽风已经习以为常了,“我觉得你需要吃口屎冷静一下。”
“李琴南!你说什么!”
李琴南感受着抓着自己胳膊的热度,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转变口风,“我说我要做好吃的犒劳王爷您一下。”
“这还差不多!”
程璟松开抓着李琴南胳膊的手,开始思考起自己要吃什么了。
“火锅!”
“烤ròu!”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程璟眼含威胁地瞪了苏先生一眼,苏先生摸摸鼻子,毫无节操地改口,“还是听王爷的,吃火锅吧!”
小莲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