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似笑非笑地看向张廷振,“我怎么觉得张大人今日格外地怕我呢?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是对本王不满吗?”
张廷振赶紧跪下,大呼不敢。
“既然张大人不敢对本王不敬,那正好本王还缺个书记官,张大人便补了这个缺吧!”
让大理寺副手做小小的书记官,这是何等羞辱?
但张廷振哪敢说不是,拍拍衣摆便上了。
这桩旧案实在是简单,程璟将人证物证摆出来,很快便得出了八十余人是被杜灵山领着杀手杀害的结论,场上也没有什么异议。
张廷振听见杜灵山的名字时甚至松了一口气,丝毫没有发现他的表现尽数落进了程璟的眼中。
杜灵山就是个小人物,还已经身死,都不用去追捕,他是凶手对大理寺的人来说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但程璟又话风一转,“虽然杜灵山的确是杀害八十余人的凶手,但指使杜灵山杀人的,另有其人!”
话音刚落,厅中气氛就是一窒,张廷振更是吓得笔都掉在了地上。
程璟闻声看向张廷振,“张大人,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给我老老实实地记在卷宗上,错了一个字,你便要小心你的脑袋!”
他掏出皇后的书信,扬声道,“皇后杜氏便是指使杜灵山杀人的人!”
这话一出口,众人哗然。
程璟见他们不信,又取来一张皇后的题诗,让他们仔细比对了字迹。
不错,的确是皇后的字迹,难道,皇后当真是指使杜灵山杀人的真凶?
在场众人都面露疑色,听起来难以置信,但证据都在这了……
“不可能!”张廷振猛地站起来,“你休要污蔑皇后殿下!”
程璟眯了眯眼,“物证都在这里了,张大人如何得出本王污蔑皇后的结论?”
兹事体大,张廷振也不再畏惧程璟了,当庭同他辩解,“谁都知道,你不是皇后的亲生子,你今天这样做,都是为了污蔑皇后,好夺取皇位!”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议论声瞬间起来了。
程璟冷笑两声,“物证就明明白白地摆在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皇后就是此事的背后推手,你若识趣,便乖乖给本王写到卷宗上去!”
张廷振扔了笔,“你休想污蔑皇后殿下!”
程璟眸色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