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现在就逃跑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李琴南翻了个白眼,“他若真在意你,定会想办法出来见你!”
上官青莲像是受到了启发,眼睛一亮,“对呀,如果我想见他,我还可以让我府上的人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再跟恋爱脑的怀春少女废话,她就是傻子!
李琴南愤愤不平地下了结论,将行李丢给苏先生,自己上了马车。
她对长公主这么轻易地放手还心存疑惑,一见着程璟便发问,“你用什么借口把我和上官青莲那傻子弄出来的?”
程璟将目光从手上的卷宗上移开,眉头紧皱,“本王明日便要启程去往扬州,要求未婚妻随行不过分吧?”
“行吧!”
李琴南觉得这理由很可行。
她刚坐下,就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什么扬州?你真的要把我带去扬州?”
程璟将卷宗抛给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对扬州盐业了解多少?”
扬州盐业是什么?
她就知道烟花三月下扬州。
见李琴南诚实地摇头,程璟无法,只得跟她解释一通,“淮商资本充实者以千万计,次者以数百万计,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以盐业起家。扬州的航盐生意已经发展到极致,每年都有无数银子落入商人口袋,但只要将岁贡交足了,朝廷也不会多家干涉。”
他的目光一厉,“但偏偏,就有人胆大包天到私吞送往朝廷的贡银!”
李琴南一惊,“有人敢私吞贡银?他不要命了吗?”
程璟垂目看向手上的卷宗,“一年前,扬州知府修书上报朝廷,通禀贡银丢失之事,父皇勃然大怒,将知府丢入大理寺调查,却不得结果。今年又到了贡银上京的时候,但扬州的使者迟迟未到,父皇怀疑今年的贡银恐怕又出了问题,便命本王亲自前往扬州督察。”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皇帝派出程璟挡人财路,这扬州一行,估计危险重重啊!
李琴南虽然也很想瞧瞧扬州的好风景,但她还是知道厉害关系的,试探着开口,“这扬州是非去不可吗?”
程璟像是听出了李琴南话中的犹豫,眉头一挑,“王妃若是害怕,自然可以选择回长公主府,那里总归要安全些!”
李琴南“切”了一声,反唇相讥,“王爷,你可别忘了,你的病还要我来治呢!去一趟扬州谁知道要耽搁多久,我还不是怕你没命回来!”
程璟不以为然地笑了,“好人不长命,祸害一千年,本王的命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