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变,“不过,张老板若真担心我死在那,不如给我些助力,让我逢凶化吉。张老板也说自己朋友多,不是吗?”
张三天被她的话弄得心中惆怅尽数消失,暗骂这丫头甚是鸡贼,都要走了还要占些便宜。
不满归不满,张三天还是提笔写下一个名字和地址,用布巾包了,交到李琴南手上,“真遇到危及性命的麻烦,就去找这个人。他欠我一个人情,你跟他提我的名字,他自会帮你解决麻烦!”
李琴南毫不客气地接了布巾,朝他摆摆手,然后转身就走,“谢啦,张老板!”
张三天瞧瞧李琴南一丝一毫留恋都没有的潇洒背影,郁闷地叹了口气。
这丫头,怎么就一点情分都不讲……
罢了罢了,她能平安归来就谢天谢地了!
李琴南同张三天不同,她心间可没有什么离愁别绪。
她也算是重生过一回,也正如程璟所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她这么大个祸害,还真没那么容易丢了小命。
她利索地回到侯府小院,正要去拜见一下王氏,却看见张紫月正迈过门槛,朝自己笑得花枝招展。
李琴南脚步一顿,面上也露出个笑来,热情地招呼张紫月,“紫月,许久不见,你过得可还好?”
张紫月对她行了个礼,然后才缓缓开口,“托琴南的福,我在侯府里呆得挺愉快的!”
“那便好,我总担心我不在府上,会怠慢了你这贵客呢!”
李琴南笑着看向张紫月,“紫月,你刚从哪回来呢?不会是从我庶妹李如月那里回来的吧?”
张紫月面色毫无变化,“没错呢,琴南的姊妹甚是有趣,我一时没忍住便与她交往过密了些,可有什么问题?”
李琴南能说什么,自然只能说没什么问题。
她瞧着张紫月的那张美人面,心中蓦地转过几个念头。
她能明显地感觉到张紫月对她的态度不如之前那么热络。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在结识李如月之后,发现自己也能从李如月那里达成目标?
张紫月这般蓄意接近,究竟是想得到什么?
李琴南觉得要得到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