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爹他们,我娘亲之死同周旺有关便好了,剩下的我来想办法解决吧!”
你的解决之法,莫不是干脆瞒着他们吧?
李琴南想要劝解,想了想,还是转换了话题,“徐小姐,你觉得,徐家有没有参与进这次贡银丢失的案子里头呢?毕竟整个扬州富商一派,几乎都与贡银沾上了关系,徐家又是不次于周家的存在……”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徐小姐打断李琴南,语气斩筋截铁,十分笃定,“我的爹爹和兄长,绝对不会拿我的性命去冒险!”
李琴南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时尚且心怀疑惑,“你为何如此肯定?万一徐家也向周家一样,外强中干、人心不足,只是你躺在床上不良于行发现不了呢?”
徐小姐坚定地摇了摇头,“徐家和其他家族不一样,徐家之人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以船舶立身的徐家,向往的是天高海阔的自由,绝对不会让金钱桎梏了自己,我相信徐家!”
李琴南几乎要被徐小姐说服了,幸好她及时想起理想主义这个词,才歇了心思,向徐小姐告退,打开了房门,让外面的光和空气争先恐后地涌进来。
徐老爷和徐令站在门口,期待地看着李琴南,等着她给他们一个答案。
李琴南瞧着他们充满希冀的眼神,没来由地想起徐小姐的决断,心中生出了不合时宜的不忍。
但不忍归不忍,同徐小姐做出的约定还是要遵守的,李琴南也只好将旧事掰碎了一点点地告诉他们。
第205章前任知府
第205章前任知府
终于得知真相的徐家父子脸色都不大好看,徐令更是冲动得想立刻找周家要个说法,还是被徐老爷拦了下来。
徐老爷沉吟许久,对着徐令说了句“别冲动”,才转向李琴南,“多谢李神医救助小女,接下来的事便是我们徐府的私事了,不必麻烦神医操心,我们能解决!”
“神医救了小女,我们徐府甘愿奉上万两白银,还请神医收下!”
徐老爷说着,院中便出现了不少端着托盘的仆从,托盘中俱是密密麻麻的真金白银。
李琴南简直要被这数额巨大的白银闪瞎眼,好不容易才将自己贪婪的目光从白银上撕下来,笑着看向徐老爷,“徐老爷,我可以不要万两白银,换成您满足我的一个要求吗?”
徐老爷一怔,但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同意这个条件,“神医请说!”
李琴南眼珠一转,“那我便不客气了!”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必须如实回答!”
徐老爷和徐令对视一眼,俱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警惕,“神医要不然再考虑考虑,白银万两如何比不上一个问题?”
李琴南很是心痛地看了看那万两白银,她也舍不得啊,但这万两白银对现在的她来说,其作用还真比不上一个简单问题的答案。
李琴南忍下心中的痛惜,调转视线看向徐老爷,“不考虑了,我就问徐老爷一个问题吧!”
徐老爷见李琴南不为所动,也没辙了,只好谨慎地开口,“那神医便问吧,我若知道,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琴南要的就是这句话,立刻打蛇随棍上,直接单刀直入,“我想知道,徐家究竟有没有参与到贡银丢失一案中去?”
徐老爷和徐令俱被这石破天惊的一句话弄得有点懵,竟不自觉地异口同声,“神医,你在说什么?”
李琴南见他们这表现,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判断,于是再重复了一遍,“我想知道,徐家究竟有没有参与到贡银丢失一案中去?”
徐老爷这下反应了过来,立刻连连摆手,“没有!徐家绝对不会拿全府人的性命去搏那么一个可能性!”
李琴南点点头。
看来徐小姐说得不错,徐家的确没有伙同周家一起对贡银动心思。
而从徐老爷的话来看,周家,或者其他富豪所做之事,他也清楚得很。
这桩案子瞒着的,只有远在京城的朝廷和尚且找不到线索的他们。
李琴南心中生了无名火,她就该建议程璟用点粗暴手段,直接将那知府关大牢离去,严刑拷打,看他招不招!
冷静下来,李琴南也清楚,知府只是这桩计划中最卑微不过的棋子,他同周旺这些人一样,只是被推动着行动,对幕后之人没有一点洞察。
徐老爷看着李琴南脸色几经变幻,心中也生了疑惑,“神医,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会问贡银的事情?”
李琴南也不愿意瞒着他,便将自己跟着程璟奔赴扬州的目的同他说了。
徐老爷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哆嗦着,“这些人,怎么还敢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