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想的,目光在屋内转了一圈,最终还是不卑不亢地开口道:“不必劳烦顾大夫了,我自己可以治好我兄长的!”
顾鹤听了李琴南的话,才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目光在控制晃荡落不到实处,许久,才开口,“他是你兄长?”
李琴南不想同程璟以夫妻相称,便只能说他是自己的兄长,此刻顾鹤问起,她也是毫不犹豫地点了头,“是,他是我的兄长!”
顾鹤却是冷笑一声,然后目光森han地看向李琴南,“你撒谎,他根本就不是你兄长!”
李琴南不知道他怎么就断定程璟不是自己兄长了,但既然他已经点破,她也便坦率地承认了,“既然顾大夫心里清楚,我也不必再多说了!”
李琴南本以为自己说了这么一句,顾鹤便会识趣地不再多问,自行离开。
但她的算盘却在顾鹤这里落了空,顾鹤一点要离开的迹象都没有,只是直直地盯着李琴南,好似要透过她这张漂亮的面皮,看到底下藏着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李琴南被顾鹤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慌,她求救一般地看向行香,但行香还没来得及开口,顾鹤便再次将目光落到了程璟身上,即便此刻的程璟被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只露了头发在外头。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了点虚浮的意味,“如果我没有猜错,姑娘和床上这位,都不是寻常人吧!”
李琴南硬着头皮开口,“那要看顾大夫怎么理解寻常人了!”
至少在她看来,她是寻常人,也向往着寻常人的生活,至于程璟是不是寻常人,那可同她没什么关系。
顾鹤又笑了一声,只是这次的笑中没有那么明显的敌意和嘲讽了,“看来我猜得不错!这么多年了,她总算回来了!”
李琴南不清楚顾鹤在说什么,眼神疑惑地瞧着他,希望他再多说点什么。
但顾鹤又不开口了,彷佛又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之中。
一从回忆中脱身,他便又伸出手,去拉开程璟脸上盖着的棉被。
李琴南一惊,马上便想阻止,但顾鹤不是身无半点内力的平常人,轻而易举便避开李琴南的手,再次将被子拉开,露出程璟的脸来。
瞧着李琴南气急败坏的样子,顾鹤还有时间看她一眼,“姑娘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姑娘老是这样将人捂严实了,不怕他被你闷死吗?”
说完,他也不看李琴南的反应,垂眸去看程璟紧闭着眼的面孔,甚至还伸手去触碰他的眼睛。
李琴南出了一身的冷汗,好险在顾鹤的手碰到程璟之前将他拦下,“顾大夫还是不要乱动,他不喜欢别人对他动手动脚!”
顾鹤又笑了一声,只是这笑声里头听不出是喜还是怒。
他依旧没有抬头看李琴南,只是全神贯注地将目光落到程璟的脸上,在他的眉眼间流连,语气似诉似叹,“我还真以为是她回来了呢,结果……这样也好,这么多年,恩恩怨怨总该有个了解了!”
李琴南听得一头雾水,开口打断顾鹤的自言自语,“顾大夫,你在说什么?什么恩怨?我们明明是第一次见!”
顾鹤却像是没有听到李琴南开口一般,一个眼神都不愿给她,只兀自盯着程璟,“该了结了!”
第315章阿敏
第315章阿敏
顾鹤盯了许久,才抬起头来,看向李琴南,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他就是阿敏的后人吧?”
不待李琴南回答,他又自言自语道:“这么像,肯定是阿敏的孩子没错了!”
李琴南被他搞懵了,语气中带了试探,小心翼翼地开口,“顾大夫,您认识敏妃娘娘?”
“敏妃娘娘?”顾鹤听到李琴南的话,怔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嘴角又浮现了一抹苦笑,“是了,我怎么忘记了,她的确是进宫给那皇帝做妃子去了!”
李琴南看顾鹤这表现,就知道他和敏妃娘娘有着非一般的过往,但眼下也不是什么聊天的时候,程璟身上的伤耽误不得,便再次谨慎地看向顾鹤,“顾大夫,您现在已经看到他的真容了,可以将银针借与我,好让我为他疗伤吗?”
李琴南说这话,一方面是真担心,再耽搁下去把程璟给烧傻了,另一方面,则带了点试探的意思,她倒想看看,这个顾鹤,究竟是敌是友。
顾鹤像是这才察觉到程璟此刻的状况着实不容乐观,面上猝然出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慌色,颤抖着手触碰程璟的额头,确定他此刻体温高得极为不正常,便猛地缩回了手,然后在李琴南好整以暇的眼神中,转身离开了屋子,去取他的药箱去了。
见顾鹤脚步匆忙地离开,李琴南也是松了一口气——看顾鹤对程璟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