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才能哄好一点。
于是她只能让自己看起来非常的喜悦,“只要是和栩枳的,我都喜欢。”
果不其然,江栩枳再次激动起来,手心都在出汗,他小心翼翼的偷瞄四周,见没人不顾场合的垫脚亲了商絮一下,“殿下真好,栩枳好喜欢好喜欢您。”
商絮眼神复杂片刻,孩子的诱惑力这么大吗?!
小夫君之前在外面矜持得很,顶天也就拉手,拥个抱,现在竟然因为孩子的事情主动起来!!
商絮莫名有些心塞,“这是外面,宝贝现在不害羞了?不说白。日。淫。宣?”
“……”
江栩枳羞得连连眨眼,“栩枳就是想亲亲殿下,不算白。日。淫。宣。”
商絮:“……”
敢情她在外面亲他就是。白。日。淫。宣?!
她是该说他聪明呢还是聪明呢?!
……
商耀这件事才刚发生几天,商意和邢衫等人刚好从绥城回来,商耀迟迟不醒,蔺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见着商意推门进来,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急匆匆的跑过去,“意儿,你回来怎不先去见陛下?”
商意看了床榻上的商耀一眼,随后收回视线看着蔺岚,微微蹙眉,“儿臣先行面见母皇,听说耀儿出了这等事,这番才急着赶来。”
“儿臣知道得不清楚,父君先给儿臣说说是发生何事?”
说起这个,蔺岚就怒气冲冲,把所有事情的经过说出来,越说越生气,“说耀儿不是她太女伤害的谁信?!”
“耀儿刚去去时好好的,才过去几日便血淋淋的出现在我的殿外。”
商意眸光微闪,“我来时听说母皇让彻查此事,可有结果?”
“哪儿来的结果!陛下最先派人去太女府搜查,结果半点证据都没找着,我们算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蔺岚突然靠在商意耳边,手捂着嘴压低声音,“本宫瞧着就是陛下给太女洗脱嫌疑,即便不是,意儿也得找个法子让她安上这个罪名。”
商意意味不明的笑道:“父君说得是,这确实不失为一个法子。”
只是这法子要怎么制造,却是一道大难题,太女府本来就不容易进,更何况下点其他的“证据”呢?
商意眼底晦涩几分,和蔺岚聊了几句后便离开了,连商耀都没走近看,像是来走个过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