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马车行到一个宽敞的地方,你去找客栈,我来救人。”
听见对方冷静的吩咐,他道:“行,您别着急。”
边说边着急的跳上马车行使马车离开,找到一个宽敞地方后他又加快速度去找客栈,毕竟这马车上还有一个伤者。
现如今夜晚温差大,即便是身体好的人也得多裹一点,更何况伤者,马车上没什么温度,一到后半夜绝对会冷得不成样。
缘禾把手里的人放在软榻上,透过烛光看向对方的脸,“商施主,冒犯了。”
说完他在她嘴中塞了一颗药,又用沾了水的那块被他洗过的僧袍一角,轻轻的替她擦拭脸上的污泥。
她好像瘦了很多……
是病又严重了吗……
缘禾不知道他不在的半个多月内,她竟然变化如此大,替她擦拭手脸的手有了微弱的颤抖。
商絮估摸着时间醒过来,声音沙哑的咳嗽起来,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当看见熟悉的人,她的脑袋抵在了缘禾的肩上,借力弓起腰继续咳嗽。
“小……小师父……我怎会见着你?前些日子家中父母派人让我来芙城的亲戚家中,说是有一个名医在这,我紧赶慢赶,才到了这儿。。
“谁知刚进城没一会,去亲戚家的路上半路遭遇了打劫,我逃了半天最后晕倒在此处,没想到会见着小师父,我以为自己可能会死。”
缘禾身体僵硬,她咳嗽得很严重,他几乎是妥协着任由她抓住,手拍着他的后背,“商施主,好些了吗?”
商絮咳得越来越厉害,没法回复他的话,咳完后无力的趴在他身上。
“小师父抱歉,我太累了,有时候是想要不然死了算了,我这样活不久,也只是苟活着,突然发现没什么意思了。”
缘禾心脏微微刺痛,佛珠被他拼命的攥紧,手背上的青筋近乎全部暴露出来。
“不可以死,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商施主,你还有疼爱你的父母等你回去,你还有……”
他瞬间住了要脱口而出的话:你不是说要等我回去的吗……
他一直记得这句话……
缘禾知道自己的道心动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办,可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