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书一直没在意这块玉佩,她不在乎糖宝的父亲是谁,糖宝是她的孩子就好。当年那个臭男人不过贡献了一颗蝌蚪,恨不能他死了才好呢。
现在父亲提起玉佩,并说起糖宝的身世,唐静书觉得不简单,“父亲的意思是,您知道糖宝的亲生父亲是谁?”
唐念安点点头,“这个龙凤呈祥的玉佩,只有皇室的人才有。”
“我早就知道糖宝的父亲不是那个臭书生,没想到是皇室中人。”
唐静书拿着玉佩看了看,突然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不会是,糖宝的亲生父亲是厉王吧?”
唐念安痛心又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我们都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当年在红叶和绿茵在京城郊外的破庙后面找到你,你已经晕过了,手中紧紧握着这块玉佩。”
“我们问你,你什么都不说,眼神变得呆滞。”楼双宜回想起当年的情形,不禁红了眼眶,“后来给你检查身体,才知道你被欺负了,之后你怀了身孕。”
唐老太太叹息一声,“你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们请了关系比较好的大夫给你看,想让他开一副药。
然而,这一切都是天意,你身体不好,若是这个孩子强行打掉,这一辈子可能再也没机会当母亲了。
没办法,我们只能留下这个孩子,把你送去了乡下养胎,对外宣称你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还好留下了孩子,不然,就没有可爱的糖宝了。
唐静书心里有些膈应,当年那个男人为什么是厉王,那个挨千刀的混蛋。但是她一点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少爱糖宝一点点,糖宝永远是她心上的宝。
“父亲的意思是,凤天逸要是知道糖宝是厉王的孩子,会疏远糖宝,让糖宝难过,受到伤害。”
唐静书终于知道祖母和父母拒绝凤天逸的原因了,厉王摆在中间,她和凤天逸不可能。
哪怕他们情比金坚,皇帝和丽妃不论如何也会拆散他们。
唐静书问道,“那厉王知道糖宝是他的孩子吗?”
“知道。”
唐念安一点不隐瞒的把当初在大牢中知晓的事情告诉了女儿,“那书生是厉王的人,故意引你出去,达到他们龌龊的目的。这样的结果,我们也有责任,识人不清,害了你啊。”
那个书生是厉王的人,唐静书始料未及,“也就是说那个臭书生还活着,还是厉王的人,一切都不过是他们的阴谋。”
楼双宜握住女儿的手泪如雨下,“我可怜的静书,这几年被他们害得这么惨,你过得太苦了。”
如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