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静书看向自己的小院,“凤天逸,我刚才是不是看到有个人从我家门口走过,有人偷窥?”
看到他们出来,才闪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凤天逸安排刘宇田事情,傲视没注意到,“放心吧,有刘宇田他们守着,我再派几个暗卫暗中盯着,没人敢擅闯。”
有明里暗里的人盯着,唐静书放心了,“走吧。”
这次凤天逸去蛮荒,还有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把轧好的棉花运到昆北县,开始给边关的将士们做棉衣棉裤和棉鞋。
糖宝最近好幸福,觉得自己就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孩子,他有爹爹和娘亲,还有那么多爱他的亲人,真的好幸福,好幸福啊。
此刻,他和凤天逸面对面坐着,正在下棋,唐静书坐在一旁看父子俩下棋,手里拿着竹针给糖宝织手套。
最近有了空,给糖宝和凤天逸一人织一双手套,再织袜子,唐静书很不习惯这边的布袜,不贴脚。
家中棉花多,做成棉线染了色,唐老太太她们跟着唐静书学会织袜子和手套后,动作比她快,已经给家里的男子们织好了一双。
在唐静书离开后,一个身穿灰色衣裳的男子从另一条巷子走出来,盯着马车看了许久,又看向唐家的院子。
看到院子里有人出来,男子才慌张离开,“那女人竟然找了个好人家做工,有吃有住,穿得和镇上有钱人家的太太一样,还有那小子,竟然读起了书。”
那男子搓搓冻得发疼的手,“看来那女人挣了不少银子,夫妻一场,她不能看着老子吃苦受罪,不对夫君好,老子定会给她好看。”
正在吃早饭的乔麦感觉后脊背发凉,不由的打了个han颤,脸色一白。
唐老太太察觉到她的异样,关心的道,“麦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娘,你没事吧?”成均紧张起来。
“祖母,我没事,可能刚才被冷风吹了一下。”乔麦让成均赶紧吃饭,“一会儿先生就来了,你旁的别管,好好读书。”
成均点头,“娘,我会的,你放心。”
乔麦欣慰极了,她缩了缩脖子赶走那股从后脊梁升起的凉意,“今天比昨天更冷了,祖母、娘和二婶,还有钱婶子都多穿一点,可别冻着。出门的时候拿个手炉或是抱个汤婆子,在作坊生个炭盆。”
楼双宜看着她有些开口子的手,“你照顾好自己,后厨总是要沾水,静书给你配的香膏休息的时候就擦,别省着。”
乔麦看着自己的手,“我这手从小一到冬天就开口子、长冻疮,肿的像开裂的红萝卜。
今年可比往年好多了,只有手指甲旁边开了点小口子,也没长冻疮。”
乔麦真心的说道,“比起以前的日子,如今的日子过得那是真好,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
朱秀丽放下碗筷,拿了乔麦的手看,“你说你小时候家里穷苦,生冻疮说得过去。后来嫁了人,不是嫁的好人家,成均他爹还是个读书人,怎么越发的苦了?”
乔麦眼神闪烁了一下,“读书人只知道读圣贤书,家中事情都不管,我公婆年事已高,家中里里外外都指望我。”
唐老太太说道,“还是个秀才出身的读书人,若是家里条件好,肯定会有更好的选择。
哎,我们麦子命苦,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以后啊,只要咱们勤奋,会越来越好。”
“祖母说的是,我现在有事情做,就想把后厨管理好,希望酒楼生意越来越红火。”
现在的日子,是乔麦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她真的很珍惜,很努力。
唐老太太笑着说道,“好了,吃完饭我就不留你们,都散了吧,该上工的上工,读书的读书。”
今天刘宇田送来了两个婆子和两个丫头,卖身契啥的都给了唐老太太,家里让她们收拾,大家都各自忙去了。
乔麦收拾好,打算走路去酒楼,唐老太太让刚子套了马车,“天冷,去酒楼的路比较远,让刚子送你去吧,耽误不了什么事。”
“我送你过去,走过去不少路。”刚子套好了马车,“上来吧,一会儿的功夫就能到。”
都准备好了,乔麦推辞不了,“那麻烦刚子哥了。”
“静书小姐走的时候拜托我每日接送你,这是我的职责,别客气。”刚子让乔麦上车坐好,驾着马车出了门。
在酒楼后门下了马车,乔麦谢过刚子,进门的时候,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
乔麦退回来,看向四周,只有几个行人,并没有奇怪的人。
可能最近自己想得太多了,才会这么疑神疑鬼。
刘宇田派了两队人马,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