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吴父走过来,哎呦了声,“快冲凉水,阮阮你是故意的?”
姜阮愣了半拍,看出吴父眼里的怀疑。
她身上干干净净,吴月却一身脏,欲坠的泪珠楚楚可怜,抽泣着摇头,“不怪姐姐,我没拿稳。”
餐桌上魏明舒听到动静,瞥了眼安静吃饭的女孩。
她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吴父认定她是故意的,她也懒得辩解。
夹菜的时候,两人视线交错,她清亮的眼眸淡淡扫过他,平静又冷清。
“下次考试再不及格,你就给我呆家里,哪也不许去,零花钱也停掉!越大越不像样!”
“叔叔,我觉得阮阮应该不是故意的。。。。。。。。。。”
声音一出,吴月震惊的望向魏明舒,眼底续上泪水,轻声说,“我怎么值得姐姐故意。”
魏明舒反应过来,恨不得抽自己,怎么就脱口而出。
之前她欺负月月的花招他是看在眼里的,月月生生被折磨出抑郁症,“我。。。。。。。。。。”
“我吃好了,爸爸我先上楼了。”
“没规矩!”
姜阮懒得看‘未婚夫’和自己妹妹眉来眼去,忙着想起火的事。
打算再去问问裴祐,来龙去脉。
她进病房的时候,王静静在和他说话。
王静静不停说,裴祐有时回,大多听着。
像是朋友。
“嗨,我。。。。。。。。。”
“我上次和你说我想考研,我又纠结了,好难啊,考不过怎么办。”
话被人劫走,姜阮深吸气招招手,“搬进来。”
长沙发从门口抬进来,响动硬生生打断聊天,王静静脸色僵住。
她,她竟然买了个沙发过来。
“这里只有床和一张桌椅,不方便,我买了沙发和桌子茶几。”
既然为他而来,就脸皮厚点嘛。
“裴祐,我带了礼物,你绝对喜欢。看!”
是书。
裴祐皱了下眉,居高临下俯视她昂起澄澈的眼眸。
窗外夕阳洒下金色的光晕,鬓发如云,她眉梢染上迫不及待的喜悦,矫捷的像只小狐狸。
他们上了高二,他没能从高一升到高二。
他有太多无事可做的时间,偶儿会想想高二学些什么,他什么时候能继续上学。
但清楚幻想这些没用,又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