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意外和谐自然,窗外日光洒下。
春日轻柔的风儿,融化冰冻的雪原。
“裴祐,这题我不会。”
姜阮把书往前推推,他只瞥了一眼,“不会。”
“教我下嘛,十五分的大题呢。”
“这是高二的内容。”
姜阮闭嘴了,慢吞收回手,他平淡又寻常。
不会,因为他没能上高二。
因为他被关在这里了。
安静学了不到五分钟,她想起正事,“你那天为什么去爸爸房间?”
监控里他确实没有走出房间。
裴祐没说话,他当晚解释的很清楚了,和吴叔叔解释过,和警察做了笔录。
没一个人听。
“我问了爸爸,当时烧掉的还有公司的文件,但是烧成灰了,还是被人拿走了呢。”
“我要文件没用。”
他淡淡开口,姜阮哎呀了声,“我说的是魏明舒,你别往自己脸上贴。说,你去房间干嘛?”
放下书,裴祐就当最后说一次,“吴月说吴叔叔找我。”
“你去了,房间里没人,所以你等了五分钟?”
“没有,我去卧室看了也没人,就走了。”
“可是监控没你离开的画面!”
姜阮急的要跳起来,裴祐只是点头。
书房和吴父的房间连在一起,中间有道门隔开。
他看书房没人,就敲门进卧室。
里面也没人,卧室另一侧有门,出来就是楼梯,他从那走了。
“你你你,大路通罗马没听说过吗。大路大路,以后走有监控的大路。”
她气鼓鼓的像只河豚,哼一声抱臂。
裴祐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那这事还和吴月有关。”
再一次看向她,裴祐片刻垂眸。
魏明舒和吴月关系不菲,她应该知道。
她就这么喜欢他,小公主可以放下傲骨,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事我包了,查不出来我阮字去掉元,给他当儿子。”
姜阮一副神龙归海,要有番作为的架势。
但一个星期不到她就委屈巴巴的坐在裴祐身边,对着自己的试卷掉眼泪。
失火的事半点头绪没有,这次小测验她又是倒数第一。连卷面的三分之一都没考到,老师气的让她找家长。
“你帮我签个字嘛。”
人家穿书不是金手指就是开挂,顺风顺水。
她倒好,摊上这样的人设,还被烧死过一回,现在又得学习!
她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