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无能为力。
突然想到曾看过的一个话题,假如醒来你发现自己身处精神病院。
周围人都说你有病,你该怎么自证逃出来。
当时当个笑话看过去,现在想起姜阮只剩下难过。
“哭什么?”
门推开,姜阮抬起头,他平淡的眸子依旧如常。
伸手点了下她额头,裴祐蹲下。
刚刚那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哭红脸,小脸圆鼓,委委屈屈的抹眼泪。
粉嫩的唇撅起,能挂上四五个油壶了。
“回去换衣服吧。”
“裴祐,”
一把搂住他脖子抱上去,姜阮哽咽许久,“你为什么不怪我?”
他要是打她骂她,反倒会让她心里好受许多。
她是始作俑者,要不是她,他不会遭受这些。
湿凉的小脸蹭到颈脖上,裴祐扒开她的手,开口。
“怪你有什么用。”
保护她是他应尽的义务。
但不代表他不厌恶她,依旧不想看到她,依旧不愿和她有任何往来。
他长睫轻眨,半遮盖住黑眸里的冷淡和凉薄。
姜阮抹抹眼泪,认真看着他,“那你也欺负我吧,等我和你感同身受,你就会原谅我了对吗?”
“不会。”
裴祐站起,他这辈子都会讨厌她。
门啪嗒一声合上,他离开,姜阮许久揉揉自己蹲麻的腿,走下楼。
安慰自己,她期盼他能哄哄她,可是谁哄过他呢。
姜阮湿漉漉的回去可把吴父心疼坏了,都不需要魏明舒出手。
当即砸碎那批古玩,放消息出去,谁买红姐的东西就是跟吴家过不去。
不用一天,半天不到红姐后半辈子就活不下去。
恐怕再也不能做生意了。
“幸好舒明去的及时,你老往那跑什么,这孩子,说不听。”
“叔叔,阮阮也受惊了,您别说她了。”
“那咱们吃饭,多吃点。”
吴月借着夹菜看了眼魏明舒,吃完饭后,在后花园的老地方等他。
“你今天帮了姐姐,谢谢你。”
这话听起来莫名有点不舒服,魏明舒也说不上来,“应该的。”
女孩娇羞的模样在黑夜中如星星闪烁,干净清澈。
他却莫名想到阮阮保护裴祐的模样,是公主也是利刃。
“月月,不早了,你快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