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
“我会了。”
不想再听下去,哪怕她要求他现在立刻读完整本书,姜阮也肯定他会照做。
早早收拾书包离开,第二天来的时候还是这样。
两人没有分毫交流,她写完试卷就离开。
他肯定会批改好,明日放在桌上。
站在门外姜阮踌躇许久,已经五六天了,都是这样。
她其实脸皮很薄,最不擅长没脸没皮的贴一个人。
“我给你带了热粥,快喝掉,你胃还疼不疼?”
走进去,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欢喜。
早想问他的身体,始终没能说出口。
“我不饿。”
“祐祐,你打算生气到什么时候?”
这个称呼再次喊出口,粥升腾的热气好像熏到眼睛了,姜阮眼眶一酸。
“我不是故意的,你干嘛不相信我。我要真想弄丢项链,就直接偷偷摸摸扔掉不就好了,何必那么麻烦。人长嘴就是要说话的,说吧,你怎么才能不生气!”
裴祐其实想说他没生气,也相信她或许不是故意的。
只是觉得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该到此为止了。
她来,他不拦,她说话,他也回答。
这个态度她不满意吗,他觉得还不错啊。
她扯着嗓子吼,十里开外都能听到。
凶巴巴的但小脸委屈鼓起,像只小猫张牙舞爪装狮子。
“我没。。。。。。。。”
“哎呀你能不能有句实话,说呗,能咋滴,生气就。。。。。。。。。。”
“我生气了,”耳边她的声音都有回声,裴祐扔了个纸团到楼下,“去捡。”
给她找点事做做,真受不住。
“我不捡,你能不能换点花样!”
姜阮气到管不住嘴,“不是捡东西就是摘花,你动动脑子吧,换个别的!”
裴祐是真真被逗笑了,勾手站到窗口,指向下面看门的黄狗,“我要它脖子上的项圈。”
这算换了个别的花样吧。
小公主曾经这样命令过他,现在手臂上还留有被咬伤的痕迹。
他当时扭断了疯狗的脖子,才拿回来。
“成!等我给你拿回来。”
她气势汹汹的出征,裴祐在楼上看了会儿。
刚到狗面前她就怂了,蹲在地上小步挪近。
别真被伤到了,他走下去,站在不远处看着。
黄狗被拴在铁门上,冲她汪汪直叫,姜阮蹲在安全范围外纠结许久,小心翼翼伸手。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