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不是什么好孩子,小时候就不说话,心思深沉,长大说不定成什么样。”
吴父挥挥手,他不喜欢那孩子,阴翳的很。
姜阮咬牙抹了把眼泪,声音染上颤抖,“这事不用管爸爸,我自己解决。”
她认了,怎么样都行,能留下他的学籍就好。
“哎,阮阮,去哪啊?这小事,爸爸帮你问问。”
轻轻推门走进病房,他站在窗前背对门,手肘撑在窗台上,微微俯身看着窗外。
黑发被风吹起,身上穿着洁白简单的T恤。
姜阮看了会儿,走过去从他手臂下钻进怀里,垫脚搂住裴祐的脖子。
裴祐愣了下,她怎么这个点过来,“怎么了?”
她的小脸埋到颈脖处,呼出的气息温暖。摇摇头,毛茸茸的头发来回蹭着有点痒。
“没考好?”
“不是。”
闷闷的开口,姜阮就只想和他抱抱,去哪里都让人不舒服,他这里像是净土。
裴祐总是宽和包容的,他沉稳的眸子里能容下世界。
“到底怎么了?”
伸手摸了下她的后脑勺,将小人从怀里拽出来,裴祐扬眉问道。
有什么连他都需要瞒着的。
他的手臂圈出一片天地,两人眼眸相对,近到能听清彼此呼吸。
姜阮咬咬唇,“我考好了,但她威胁我取消你的学籍。”
裴祐点头,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那就取消吧。”
“嗯?!”
姜阮蹙眉,“你在说什么?”
他偏开视线看向远处,光影交错,一簇纤长浓密的眼睫横斜出来。
轻眨眼,身上好像没有任何情绪和欲望,永远不疾不徐,安静又疏离的模样。
“没关系,无所谓。”
裴祐重新转回视线,撑了下窗台站直,腰有点酸,他呼吸了下。
这对他真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事,不值得她哭着跑来委屈成那样。
“我有所谓!”
拽住他手腕重新拉回来,姜阮板着脸再一次重复,“我有所谓。”
细微的气氛在沉默中蔓延开来,像是一股萦绕的暗香,将两人缠住。
裴祐一眼看出她的执拗,像只凶巴巴的小猫弓着背吓唬人。
“听着,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