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也没办法,只能拦几句,“遥遥跳舞,腿很重要,别老罚她跪。咱们再商量,遥遥上楼去吧。”
“还商量什么啊,你看她那个样子!”
楼下传来爸妈吵架的声音,沈之遥关上门。
背靠着门坐下,死死捂住唇不敢哭出声。
她的意愿在这个家没有半点分量,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问她愿不愿意。
从小到大,她都是所有亲戚朋友眼里最懂事的孩子。
跳舞要控制体重,不能多吃ròu,她乖乖一个星期只吃两三次。
不能吃喜欢的水果,芒果荔枝这些高糖分的她一次只能吃一口。
即便再馋,她都很听话。
十七年了,她始终克制,就为了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妈妈的芭蕾梦。
俞南像无尽黑暗中长明的灯火,她第一次知道有人能活的那么自由。
除了打架和端盘子,他还有份工作。
在酒吧卖唱。
他有明确的目标,乐队是他想做的事,他奔着去,过程并不拘束。
跟他在一起,她才能感觉到自己真切活着。
而不是提线的木偶。
沈之遥抹干净眼泪,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马上放假了,你什么时候去唱歌,能不能带我一起去?】
对面很快回复【不】
【我想和你去,你带上我,我不影响你】
【别想】
【我保证我不打扰你,我一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的。阮阮在那家医院,她有事做,我没有。我不想呆在家里。】
【在哪,我来找你】
第18章吐血心疼
推开窗她趴在窗台上,望着楼下人。
楼下人昂头,也看着她。
两人许久对视,沈之遥视线逐渐模糊,看到他突然很委屈。
楼下俞南皱了下眉,她安静的缩成一团,抹眼泪。
不知道怎么了,问也不说。
从消息里感觉她不对,才过来。
他现在终于知道祐哥为什么管吴阮叫公主,原来公主都是住在城堡里的。
她家很大,很漂亮。
还有院子,前厅,花园,有三层。
小兔子趴在二楼的窗户边,小脸红扑扑的。黑眸如破碎的星辰,盛满泪光。
那一瞬的绝望深入他心,他头一次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