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姜阮还是没叫裴祐。
现在才7点,昨晚两点多才睡的,再多睡会儿吧。
她小声撑起自己,重新帮他把被子盖好,去洗漱后走出去。
床上人睁开眼,手里空荡荡的,身边还残余着她的温度。
裴祐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他们两人上了同一辆车,离开。
魏少爷,阮小姐。
耳边回响起那天的话,我能帮她解决一切,你能干什么,给她带来麻烦吗?
“魏明舒,你今年要高考了吧,你怎么这么闲?”
车上姜阮不耐烦的整理头发,魏明舒大她一岁,现在该忙学习才对,干嘛老找她麻烦。
“阮阮,高考都是给无用之人准备的。你见过哪个有明确目标的人,会参加高考。”
都是些碌碌无为之辈,需要用学历装点自己而已。
能者要么被保送,要么已经成功了。
魏明舒微笑了下,他是要继承公司和做事业的人,不需要高考。
“今年那个围棋天才,直接被国家征用。还有那个小明星,不都不需要高考。阮阮说是不是?”
神经病。
姜阮白了他一眼,恨不得问候吴阮祖宗八代,小小年纪怎么就瞎了,看上他。
“这是去哪?”
这不是回家的路。
“去餐厅,没吃饭吧,去吃个早茶。”
“你不是说爸爸要见我吗?”
“是啊,”魏明舒点头,下车后绅士的拉开门,“吴叔叔也在。”
姜阮实在没耐心和他磨蹭,这是家很有档次的餐厅,里面环境安静又典雅。
她走进去才看到吴父和魏明舒的父母,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坐在一张圆桌上。
女人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条天蓝色的裙子,波浪的卷发散在肩头。
看着气质不凡,干练又精神。
“阮阮来了。”
魏河笑着点点头,“明舒,还不把椅子拉开。”
姜阮心里有了个猜测,完了。
果然,“孩子们年纪都不小了,我和明舒妈妈商量了下,想早点订婚。阮阮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当亲女儿养。落花有情,流水也有意,皆大欢喜。”
姜阮看向吴父,男人很显然没有魏河那么高兴,面色沉沉的喝着茶。
“爸爸。”
桌下她轻拉了下吴父的袖口,挤眉弄眼。
“我们家阮阮从小就很喜欢明舒,那就这周五找个时间,把订婚仪式办了。”
姜阮震惊的瞪大眼睛,她刚刚那么明显的不情愿,爸爸不会以为她高兴疯了?
爸爸这点眼力见没有吗?
她刚想说话,吴父咳嗽了声,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