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可以自由的行动,而他被困在这。
第二天中午姜阮去找沈之遥,她前脚离开,大门口一辆停着的车里男人走出。
径直上楼,敲开门,“我想找你谈谈。”
“没空。”
“阮阮,我听叔叔说你想要裴祐回家住?”
“是啊,裴祐在家里更方便玩。”
“怎么突然这样想,你最近很关心裴祐?”
“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对我撒谎罢了,裴祐好玩,随便玩玩。”
“阮阮还真是玩不腻。”
裴祐猛的眯了下眼,手中翻书的动作停住。
录音被按停,房内死一般沉寂。
魏明舒拿下黑色帽子,自从那天后阮阮再也没见他,他连吴家的门都进不去。
吴家公司虽然在这次事情中受了影响,但魏家却是受到重创。
很多合作方怕得罪吴家,都取消合作,他们赔偿的更多。
一切都是因为他!
“我给你发的短信你应该也看了,人贵有自知之明,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合上书,裴祐感兴趣了。
这人大费周折等到小公主离开,非要和他单独说的是什么。
“我给你钱,价格你随便开,还可以送你离开这里,前提是你消失在阮阮眼前。”
魏明舒桌下的手握紧,对面人神色如常淡漠,刚刚的录音半分没激起他的波澜。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常常在算计裴祐后,不敢出现在他眼前。
第一次诬陷裴祐偷钱时他也年幼,才十三四岁,不仅手段生疏还紧张的漏洞百出。
去挑衅,结果被裴祐打到在地上爬不起来,少年暴戾的黑眸他此生忘不掉。
他又不敢告诉别人,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幸好吴阮又蠢又笨,被几句话忽悠也讨厌上裴祐,才成功将他赶到精神病院。
没想到这才多长时候,裴祐又有别的办法勾搭上阮阮。
“你给多少?”
“一百万,一百五十万,不两百万!”
魏明舒懊恼的闭嘴,从对面人嫌弃的目光中看出自己这行为有多蠢。
“小气了点,”裴祐屈指轻敲桌面,“我从吴阮那能得到的可比这个多多了。”
“你要多少?”
“一个亿。”
被气笑,魏明舒明白了,裴祐压根不打算离开阮阮。
“你。。。。。。。。。不会觉得录音我剪辑过吧。我发给你,你不信就去问阮阮,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