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细想想,得罪了她,我们并不会如何,最多是几句斥责罢了,可若成了,那这沈氏女就是我们的希望,这女子容貌实在出色,得宠绝非难事,娘娘也能多个帮手,只要她念着你我今日的恩,以后的路不知要顺畅多少,这个理儿,您说是不是?”
“原来堂姐打的是这个主意。”贤妃怒极反笑。
孟氏以为她是想通了,脸上笑意更深了些:“娘娘明白便好,臣妇与您自幼一同长大,岂会不为您打算?咱们更是一条船上的,臣妇岂能不盼着您好的,这宸妃也就风光这几个月了,后头……却是您出头之时了。”
她就没想过沈如烟会生女的可能性,双胎可说不准得很呢。
就算生女也无事,那宸妃绝色是绝色,可再美也有看腻的一日,丽妃不就是如此?如今沈氏女进宫,在宸妃的帮衬下只会爬的更快,以后如何,谁又说得准?
就算宸妃不死,可守着两个公主……还能成什么气候?
届时贤妃不也跟着受益?
她膝下可还有个皇子,未来如何,不都是人力左右?
她自认是为了贤妃着想,只是贤妃却渐渐冷了神色:“堂姐实在好志气,本宫……自愧不如!”
孟氏听她语气不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听贤妃继续道:“只是本宫实在无甚大抱负,只想守着儿子过日子,担不得堂姐如此厚望,都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虽为姐妹,却难有志气相投,便就此别过吧,日后堂姐也不必进宫来寻本宫了!”
孟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直到她一番话说完才反应过来,急道:“娘娘这是何意,臣妇——”
“夫人不必多言,本宫还要哄儿子,便不奉陪了!”说罢,贤妃再没听她多言,径自离开了亭子。
孟氏还站在原地,脸上残留着不可置信与震惊,像是不敢相信贤妃当真说断就断。
二十多年的姐妹情分啊。
虽说在各自嫁人后淡了不少,可她常来后宫,这份情谊,是她费尽心思生生留住的啊!
贤妃……真是果断又心狠!
孟氏恼怒于她此举,殊不知贤妃也在心里庆幸——幸好早早看清了孟氏什么德行,虽得罪了沈如烟,到底不算太狠,也能挽回,否则她迟早要被这蠢货坑死!
孟氏不清楚,可作为还算了解赵玉楼的人,又是亲眼见过沈如烟是如何得宠的,她是真不信赵玉楼会狠心叫她去死,且就算是死,赵玉楼对她的心思也绝不会短时间就淡了。
这时候凑上去,绝讨不了好,她怕事不假,也只想好好熬死皇帝做太妃,一点旁的心思都没有,更何况如今有了儿子,就更要提着心好生生活着了,她可舍不得死。
她看的清楚,对于守着本分的人,赵玉楼虽不在乎,也绝不会为难,更遑论她跟了他十多年,情分……不多,但总是有的。
若早知道孟氏是这样心大的人,她早不会念着那点子闺中情谊了!
而此时带着一肚子恼怒与气愤出宫的孟氏,也在心里暗暗期盼着沈如妍能一举得宠,届时宸妃势弱,贤妃……且有得求她的时候!
想起沈如芸说的话,她心里更有了底气。
第221章惦记着姐夫
不论贤妃与孟氏如何打算,这边沈如烟却是实在记了她们一笔。
先前对贤妃那点子好感也全然消失无踪,或许真被赵玉楼说中了,因为有了三皇子,贤妃心思也浮动了。
她心里念头转了一圈,看着眼前笑容满面还隐隐带着些讨好的沈如妍,也笑了笑:“妹妹何时进京的?”
“回娘娘的话,臣女十日前进京的,在齐府客居了几日。”
“不必如此多礼,你我同族,算来是该亲近些。”
沈如烟如此说,沈如妍却不敢当真这样听,她到底还算有点脑子,知道“同族”和“堂亲”的亲疏远近,何况她这位本家姐姐对她……甚至是沈群一家的不喜都不大掩饰的,她可不敢顺势就攀关系。
称呼规矩事小,可若惹得宸妃更不待见,那就得不偿失了。
想罢,她面上带了十分笑意:“娘娘宽厚,心里念着族亲,臣女更不能失了规矩,辜负娘娘厚待了。”
沈如烟也没坚持,笑了笑:“耽搁这许久,你怕是也累了,先下去歇着吧。”
沈如妍还想再同她说话,只是到底不敢违逆她的意思,便顺着元枣的脚步下去了。
见她离开,沉香终于忍不住了:“咱们金华宫处处得宜,即便侧殿也是极精致妥帖的了,真是便宜她。”
沈如烟不置可否:“她可没这个命享受呢。”
沉香眼前一亮:“主子不是想留着她?”
“留她做什么,给我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