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传了个遍。
宫里从来不缺人精,前后这一琢磨,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无非就是沈氏送女,却招了宸妃厌恶,直接将人赐给始作俑者罢了。
嘿,狗咬狗,这以后可要热闹了。
虽然大家都在宫里,可看热闹这事,都是有志一同的想法。
而这一遭,也叫宫里彻底看清楚了——宸妃可不是个软柿子,虽未曾听说这位宠妃有过什么脾气或劣迹,可也绝不是任人拿捏的,若真惹急了,那就不得善了。
瞧瞧那齐二夫人,领了个貌美如花的妾室回去之外,还得了个皇上特许入宫的恩赐。
虽说得了圣恩是好事,可这一没爵位二非诰命的,这“特旨”进宫,到底是恩赐,还是打脸呢?
按说宠妃的家眷,若皇上乐意,加封个诰命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这样的圣恩,却是罕见,再加之先前宸妃那一手,落入旁人眼中,这就是明晃晃的打脸了,可偏偏这是圣谕,齐家捏着鼻子接了,都不敢露出丝毫不高兴,反而要佯装笑脸,叩谢天恩。
而内里如何,在外人眼里又如何,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至少,那齐家大少夫人,同样出身名门,丈夫还颇有才干,都没捞着一个进宫的机会呢。
众人默默品味着这其间玄妙,皆都意味深长。
而在这之前,将人推向宸妃跟前的贤妃,在这其中的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也就耐人寻味了。
毕竟如今的贤妃不止她一人,更还有个三皇子呢……
贤妃如何?
她后悔死了自己听信孟氏蛊惑,竟当真干下这蠢事,枉她浸淫深宫多年,自诩眼明心亮看得通透,却不妨错信于人,栽了个大跟头。
此时,她看着怀里不安分吵闹着的三皇子,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
贴身宫女翠枝安慰道:“主子您也是被那蛇蝎心肠的孟氏蒙蔽,错估了宸妃的心思罢了,并非有心,宸妃最多心有芥蒂,不会如何的——”
“若我当真有心,你以为我如今还能安生坐在这里吗?”贤妃叹了口气。
“可——”
“你瞧那齐二少夫人是何下场,孟氏又是何境地,而本宫……却不知是被饶过一次,还是账还没算到呢……”
闻言,翠枝也沉默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