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恍惚间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名字,棠晚却是已经没了力气抬头去看。
霍白沉快步从楼上下来,在棠晚顺着桌沿摔下去前上前一步把人抱入了怀里。
“晚晚!”
霍白沉低头,映入眼帘的是棠晚早已痛昏过去的脸,脸已经白的毫无血色,额边的头发全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
男人的心脏狠狠的跳了下,然后在落下的时候被人从中狠狠的撕开,传来一阵剧痛。
裴瑶跟着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到霍白沉抱着人慌乱离开的背影,“白沉……”
黎丛卿把人送上车回来之后却没见棠晚的人,手机都还放在桌上。
“你是盛小姐的朋友吧?”裴瑶走过来对她说:“盛小姐好像是有点不舒服,白沉送她去医院了。”
“霍白沉?”
不等黎丛卿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手上棠晚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舒翼打来的电话。
黎丛卿一边接通一边往外走,“舒总,你先冷静点,晚晚她有点不舒服人现在在去医院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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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翼刚开完一个会,挂断电话后第一时间赶来了医院,几乎是跟黎丛卿前后脚到的。
黎丛卿到了医院后直接打的霍白沉的电话,棠晚被送到医院做了各种检查,现在人已经送到病房,还没醒。
霍白沉握着棠晚的手,又抬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问一旁站着的医生,语气担忧又焦急:“樊主任,她怎么还没醒?”
“放心,过一会就醒了,人没什么大问题。”
“那她为什么会痛的昏过去?”霍白沉沉声问。
“目前来看病人身体的各项指标都是正常的,头疼的原因暂时还不能确定,得先等检查结果出来再看,”
樊主任说着顿了顿,忽然问:“霍总,病人的这种头痛持续多久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或者说以前头部有受过什么伤吗?”
樊主任话落,霍白沉握着棠晚的手倏然一僵。
持续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以前头部有受过什么伤?
霍白沉发现这所有的问题他一个都回答不出来。
如果是三年前,他可以很轻松的说出答案。
可现在就算他再不愿意去承认,在棠晚的世界里,这整整三年的时间对于他来说都是空白的。
他不知道她在这三年经历了什么。
是否受过伤?
是否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