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事了,估计是昨晚没睡好,我现在一点都不痛了,真的。”
棠晚说着松开他,“好了,你别生气了,下次我要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舒翼快速抬手捂住棠晚的嘴,严肃的开口:“以后这种话别再说。”
棠晚点头,“我知道了。”
“咳咳!”
黎丛卿在一旁咳了一声,实在她要是再不出声的话,她怕霍白沉下一秒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来。
她扫了一眼站在一旁浑身上下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要把整个病房都要冻起来的男人,走到病床边看着棠晚说:“晚晚,你都不知道你快把我吓死了。”
“你都那么痛了还让我去给那个孕妇帮忙,要不是霍白沉刚好在,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黎丛卿的话成功的让棠晚的注意从舒翼的身上移开,也终于看到了一旁站着的男人。
霍白沉?
棠晚惊讶的睁大眼睛,下一秒刚恢复了血色的小脸很轻的皱了起来。
所以是霍白沉送她来的医院?
想到这里,棠晚脸上刚对着舒翼的笑容也在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霍白沉看着女人眼底在看到他时毫不掩饰的抗拒,身侧的手无意识的攥紧。
从刚开始到现在,她始终都抱着身旁男人的胳膊,很是依赖的没有松开。
在转头看向他这边的时候,甚至还下意识的往身旁的男人那边靠了靠。
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根一根刺眼又尖锐的针扎在霍白沉的心上,拔不出来,深而残忍的扎进了血ròu里。
“谢谢霍先生送我来医院。”棠晚忽然开口。
女人忽然响起的声音把霍白沉身上的那股几乎要抑制不住的暴躁因子给压了下去。
“还有上次我爸爸住院霍先生也帮了很大的忙,真的很感谢。”
棠晚说着看向舒翼:“阿翼,上次爸爸住院也是霍先生帮的忙,如果霍先生方便的话,我们请霍先生吃个饭吧?”
“这是应该的。”舒翼看向霍白沉,“真是太感谢霍——”
“不用了,我很忙!”霍白沉面无表情的打断舒翼的话,看了一眼棠晚,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舒翼眼眸微眯,眼底一闪而过的沉思。
下一秒就见他回头对棠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