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没有误会。”舒翼语气温柔的说:“只是霍白沉这个人,回国之前我听说过……总之,如果可以,你尽量少跟他接触。”
棠晚坐到床上,手轻轻的抠着床单,点头,“嗯,我知道。”
舒翼再次沉默了几秒语气温和的问:“昨天在医院的时候黎小姐说他因为他前妻的事找过你几次麻烦,怎么没跟我说?”
不知为什么,棠晚有点紧张:“我怕你担心……本来也没什么事。”
“以后这种事要第一时间跟我说。”舒翼说。
“好。”棠晚点头,“阿翼,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没有。”舒翼笑着说:“我答应过叔叔要保护好你,我不想你如果万一受到什么伤害身为未婚夫的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起。”棠晚有点愧疚。
“晚晚,你永远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舒翼说:“你可以做任何你觉得高兴的事,前提是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知道吗?”
“不会的,这次来的人挺多的,而且他现在也已经知道他认错人了,我跟他的前妻又没关系。”棠晚说。
“嗯,如果他私下找你说什么你都不要听。”
虽然不知道舒翼为什么这么说,棠晚还是乖乖点头,“嗯,我知道。”
她说着走到窗边,笑着说:“村长说明天雨应该就停了,这边信号不好,你帮我跟爸爸妈妈说一声,我就不给他们打电话了。”
“好,那边温度低,别感冒了,照顾好自己。”
棠晚靠着窗,手在窗户上顺着窗外的雨滴跟着往下,听着电话里舒翼的叮嘱,她虽然都听着,可却有点心不在焉。
脑海中总是不自觉的想着牛牛妈妈的那张照片,以及霍白沉问她的那句话。
霍白沉为什么要问她认不认识牛牛妈妈?
她怎么可能认识牛牛妈妈呢?
可为什么明明知道不认识,她却总是忍不住去想?
而且……
这之前无论是霍白沉还是其他人把她认错成那个“棠晚”的时候,因为每个人对她的反应都很过激甚至言语恶劣,所以棠晚那段时间的第一反应是不高兴,后来是郁闷和麻烦。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感觉都消失了,变成了……
一股让她觉得心慌的平静。
棠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那种摸不着抓不住的感觉最近好像越发频繁了。
而且从昨天到现在她也会经常性头痛,不过跟之前的难以忍受不一样,只是轻微的,却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