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叫了医生,你现在情况很不好——”
“不关你的事。”
霍白沉把人捞进怀里不松手,棠晚红着眼低头,对着他的手臂张嘴就咬了下去。
霍白沉闷哼了一声依旧没有把人松开,白衬衫的布料上没一会就显出了鲜红的血液。
见他依旧不肯放手,棠晚倏然抬头,“疯子!”
她用力的去推他。
茶几上有一个空的果盘,果盘旁边放着一把水果刀。
棠晚挣扎的太厉害,情绪很是激烈,期间霍白沉虽然极力的护着,可她也难免被磕碰到。
霍白沉担心撞上那把刀,加上棠晚的情绪较之之前每一次都要来的激烈。
霍白沉看着她痛的带着颤抖的身子,最后不得已,红着眼抬手在她的脖子上敲了一下。
下一秒整个客厅恢复安静,棠晚身子一软倒在了霍白沉的怀里。
霍白沉的手似乎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倏然收紧,看着怀里的女人,手背青筋凸起。
他把棠晚抱到二楼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屋内虽然长期没有住人,可房间内却没有丝毫沉闷的味道,甚至一点灰层也没有。
霍白沉眸光复杂的坐在床边,抬手落在她的脸侧,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又动作温柔的帮她把刚才挣扎间凌乱的头发佛到耳后。
秦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推开门,低头看着腕上的时间,“还、一分钟,赶上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老子好不容易休一次假都能被你赶上,霍白沉你他妈是不是故——”
剩下的话在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的时一愣。
几秒后:“艹!”
秦奉快步走过去,目光震惊的落在昏迷着的棠晚的脸上,不可置信的开口:“这谁?”
“这脸怎么……”秦奉震惊的睁大眼睛,“这脸……”
霍白沉从床沿起身站在一旁,眼睛始终看着棠晚,直接开口:“头疼,好几次了……好像是在某些特定的环境里才发作,检查结果没有问题。还有……”
说到这里时顿了顿,嗓音微哑的开口:“完全忘记了以前的事,一点也想不起来。”
霍白沉转头,对上秦奉看过来的目光,说:“我要知道是怎么回事!”
上次棠晚被送去医院,事后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