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沉神色一凝,快步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棠晚已经醒了,正要下床,手却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上的一个水杯。
听到动静,她抬头看到跑进来的霍白沉,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更白了几分,一句话也没说,站起身就要出去。
霍白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晚——”
才说了一个字就被棠晚抬手给甩开。
“霍先生!”棠晚脸上已经没有了被敲晕之前的激动,看着霍白沉的目光平静到没有任何起伏,“我要回去。”
霍白沉眸光沉静的看着她没动,身侧的手却是无意识的攥紧。
“晚晚……”
棠晚浑身紧绷,目光近乎僵滞的盯着一个方向动也没动。
刚才醒过来的那瞬间,棠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周围的一切是陌生的,可是……
她却躺在那个昏迷的人躺着的床上。
床,地板,桌子,窗户,还有窗户外的栀子花树……
诡异的重合让棠晚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四周的空气像是被一寸一寸抽离,窒息的感觉排山倒海的像她涌来。
她不敢去看这个房间内任何的东西,因为哪怕是视线内纯白的墙壁都给她一种由身到心的厌恶。
心里有个声音在对她喊:
离开这里!
快点离开这里!
离开!!
身体先于大脑有所反应,棠晚往卧室外走,看到了门口站着的秦奉。
秦奉面露微笑,“棠小姐——”
棠晚脚步一顿,倏然抬头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冷意的开口:“我姓盛。”
她的嗓音甚至带上了一丝尖锐。
好像是在跟他说,也好像是在跟自己说。
她姓盛!
她叫盛棠晚!
“……”秦奉愣了愣,忙改口,“盛小姐,你现在的情况不方便出门,可以先回房间休息一下,或者我们送你去医院——”
棠晚冷声打断:“谢谢,不用!”
说完她越过他步伐匆忙带着虚浮的往楼下走。
秦奉脸上带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