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此时他亲眼见到了。
棠晚在转过头来的那句“霍先生”仿佛把两人的关系一下子就拉到了她回国后跟他刚见面的那几次。
平静,毫无波澜,陌生到冷漠……
就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
霍白沉不相信一个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那些曾经发生经历过的事情消化成这幅平静的样子。
牛牛这次没有换衣服进去看老人家,只是站在透明的玻璃窗外面看着,小手扒在上面,无声的留着眼泪。
棠晚看着心疼,忍不住走过去蹲下把人抱到了怀里。
黎丛卿接了个电话,打完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不远处目光定定的看着棠晚的霍白沉。
她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友,皱眉走过去。
“霍白沉。”她喊了一声。
霍白沉没动,“黎小姐有事?”
黎丛卿也不喜欢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恕我冒昧,我查过你前妻的事,叫棠晚是吧,长的的确跟我家晚晚很像。”
“但是像归像,人没了就是没了,不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晚晚有未婚夫,舒总舒翼,你也认识的,两人很恩爱,晚晚很喜欢他,两人也马上就要结婚了。”
“作为相过亲的缘分,我想要劝你一句,晚晚是不可能移情别恋的。”
“所以我希望你还是早点死心,晚晚是不可能成为你前妻的替身,而且——”
“不是替身。”霍白沉终于收回目光看向她,神情淡淡的开口:“她就是我的妻子。”
“……”
看着男人眼底的坚定,黎丛卿一阵无语。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我都说了晚晚是不可能喜欢你的,你——”
“如果我知道的没错的话,黎小姐是在三年前跟晚晚在UVA医院认识的?”霍白沉忽然问。
黎丛卿一愣,随后生气的反问:“你调查我?”
霍白沉再次看向不远处的棠晚,淡声开口:“我的妻子也是在三年前难产去世的,期间发生了一点别的意外,导致我没有见到她的尸体。”
“所以呢?”
“这前后的时间我查过了,全都能对上。而且,在那之前,黎小姐是不认识盛家的女儿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