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病房之前,肖航的目光在床头柜上的药瓶上扫了一眼。
盛蔓要回去给棠晚拿换洗的衣服,还有牛牛的,说是今晚竺兰会留在医院陪床,杨永安那边请了护工,她明早过来。
等病房里只剩下棠晚一个人,看着在眼前的关上的病房门,棠晚从醒来后到现在始终维持的笑容然后慢慢消失在了脸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现出被推倒在绿化带里面、还有后面她握着剪刀捅进对方身体里的画面。
现在仿佛都还能感觉到那满手黏腻的鲜血,连带着那人身上恶心的味道。
棠晚面色煞白,忽然掀开身上的被子跑到洗手间吐了起来。
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吐完只剩下酸水,棠晚抬手捧着冰凉的水一遍一遍的泼在脸上。
“对不起,宝贝,没事了啊,我在呢。”
耳边忽然响起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一遍一遍的。
想起什么,棠晚忽然跑出洗手间,看到了沙发上搭着的西装外套。
是当时霍白沉脱下来给她披上的。
棠晚怔怔的走过去,很轻的抓起外套,闻到了上面的那股很淡的清冽雪松味……
下一秒棠晚甩开手里的衣服,转身回到病床上躺着,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她喃喃自语:“我很好,我没事,我很好。”
病房的门被敲响,是竺兰。
棠晚立刻收起脸上的表情,笑着转头:“竺医生,妈妈说你今晚陪我,麻烦了。”
竺兰笑着说:“不麻烦,吓坏了吧,没事,刚好吃了新药,我留下来看看情况。”
……
盛蔓找了一圈才找到跟霍白沉在一块的杨永安。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永安。”盛蔓喊了一声走过去。
杨永安话语一顿,回头,脸上瞬间带上了温柔的笑,“怎么出来了?晚晚怎么样?”
盛蔓:“晚晚没事,竺医生陪着,我回去拿一下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