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映雪是昨晚回的国,这边的地方是早就定好的,朋友推荐的,说很不错。
她已经很久没看到两个小家伙了,刚下飞机的时候就给霍白沉打电话预约了,让霍白沉不来也得来。
柚柚萄萄听到说可以摘杨梅,立即就想到了霍白沉跟他们说过,棠晚喜欢吃杨梅,这才有了情绪,开心的过来想要摘很多很多的杨梅给棠晚。
小家伙双手紧紧的抱着棠晚的大腿,没得到回应,他扬起小脑袋,疑惑的问:“妈妈,你为什么不理柚柚?”
对上小家伙清澈明亮的眼睛,棠晚身体紧绷,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的攥紧。
“妈妈……”牛牛忽然很轻的喊了一声。
棠晚倏然回神,快速松开了捏着他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是不是很痛?”棠晚歉疚又心疼。
牛牛摇头,“我没事。”
见棠晚这么关心牛牛,柚柚立刻跟只小刺猬似的转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牛牛,“你为什么要喊柚柚的妈妈喊妈妈?”
柚柚的问题让牛牛有点不知所措,紧张的往棠晚的身后躲了一下。
柚柚又转头看向萄萄,“哥哥,妈妈是我们的妈妈。”
他清脆的嗓音很是疑惑,“他为什么要喊我们的妈妈?”
面对弟弟的问题萄萄也无法回答,看了看牛牛,又看向棠晚,抿着小嘴。
他也不懂,牛牛哥哥为什么成了妈妈的儿子。
难道牛牛哥哥也是妈妈的儿子吗?
见哥哥不回答自己,柚柚眨大眼睛委屈巴巴的看向棠晚,“妈妈,他也跟柚柚和哥哥一样是你的儿子吗?”
小家伙这一连串的问题都没能得到回应。
棠晚蹲在牛牛的面前,背脊绷的很直,低着头看着牛牛的手,脸上的神情看不清。
而在没人看到的角落,她右手掌死死的攥着,指甲嵌进了ròu里。
牛牛则是紧张的站在那,看着面前的棠晚,又看向柚柚泛红的眼眶,虽然脸上满是蛋糕和奶油,也掩饰不住他的无措和紧张。
他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小小的他却又隐隐能感觉到这个时候他不应该说话。
晚上的风有点凉,吹在人身上带着一股冷意。
柚柚吸了吸鼻子,眼看着就要哭了。
“二嫂。”霍映雪终于从一连串的震惊中回过神,牵着萄萄走过来,看着她面前的牛牛,难隐惊讶的问:“二嫂,你已经结婚了吗?”
她才嘲笑过自家二哥很难把人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