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也清楚的知道霍白沉这话是认真的。
她好不容易找过来的,要回去也是要等舒翼的伤好一起回去,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去?
见她不动,霍白沉举着手里的勺子就这么看着她,似乎是很有耐心。
棠晚深呼吸了一口气,抬手:“我自己来。”
霍白沉躲开了她伸过来的手,深邃的眸子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
没法子,棠晚只好张嘴,霍白沉把粥喂到了她的嘴里。
本来烧就还没完全退,棠晚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嘴里自然也没什么味道,不想要吃东西。
却没想到这白粥看似无滋无味,入口之后却有一股很鲜的鱼ròu味,却一点都不腥。
棠晚吃完之后面对着再次送到嘴边的粥也没有那么抵抗了,张嘴就吞了下去。
一个一勺一勺的喂,一个只负责张嘴,没一会的时间一碗粥就见了底。
霍白沉似乎是很满意,把空碗放到一旁,抽了一张纸巾给棠晚擦嘴,问:“喜欢吃?”
吃了一碗粥好像好受了不少,棠晚闻言下意识点头:“好吃。”
霍白沉点头:“等会去问问是怎么煮的。”
棠晚惊讶的抬头看向他,“……不用了,就一碗粥而已。”
谁曾想她这话刚落,霍白沉正要起身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她,漆黑的眸子里有什么情绪快速闪过。
棠晚被他这么看的很是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下:“你在看什么?”
“你以前每次感冒也都不肯吃东西。”霍白沉忽然说:“嫌弃白粥没味道,其他的又觉得不好吃,每次都得哄半天。”
男人的嗓音很淡,在晨起的房间内很是清晰,一字一字的敲在棠晚的耳膜上。
她放在被子上的手猛然一攥,快速别开脸,冷声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霍白沉眸光深深的看着她:“晚晚,我不相信你真的什么都忘记了。”
棠晚抬头:“我说了,我不是你的前妻,你认错人了。”
“嗯。”霍白沉点头,忍不住抬手想要摸棠晚的脸颊,却被后者给躲开了。
她有点惊讶的看着他,结果下一秒就听男人再次开口:“不是前妻,我们还没离婚。”
棠晚闻言下意识张嘴想要说什么,可在对上男人沉沉的黑眸时,她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
在这个问题上两人都不知道争辩多少次了,每次的结果都一样,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