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就要结婚了,不管霍白沉对你是什么心思,你们之间都不应该再有任何牵扯。”
“女孩子的名声很重要,妈妈不希望有任何一点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知道吗?妈妈只希望你跟小翼能好好的。”
“我知道的。”棠晚抬手把人抱到怀里:“妈妈,我都知道的。”
她喜欢舒翼,她想要嫁的人也只有舒翼,从来都没有别人!
这一点她比谁都清楚!
“杨夫人。”
忽然的声音让抱在一起的两人皆都一愣,棠晚快速的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看到一旁站着的人时脸色猛然一变。
霍白沉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此时就站在两人的不远处,整个人已经恢复成了往日的矜贵和清冷,只是手臂上突兀的吊着一根绷带,棱角分明的五官这会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锋锐,那双狭长的眸子裹着走廊内的光,越发的深邃晦暗。
棠晚一点都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以及刚才都听到了多少?
可转瞬一想听到了又怎么样,她也没说什么,而且都是实话。
更何况做了坏事的人是他,她没去找他算账是因为阿翼不想,他是怎么还有脸过来的?
舒翼就在病房内,棠晚不想让他知道霍白沉过来了,拉着盛蔓起身就要走。
她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不然她怕她会忍不住把他在阿翼身上造成的那些伤都讨回来。
她不能冲动,她要相信阿翼。
“二嫂,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怎么都不接啊。”霍桥很是委屈的声音忽然传来。
棠晚脚步一顿,看到霍桥坐着轮椅,估计不熟练,正有点笨拙的从霍白沉的身后出来。
盛蔓皱眉挡到棠晚的面前对霍桥开口:“这位小伙子,你别乱喊,我女儿还没结婚。”
霍桥身下的轮椅一个不小心撞到了霍白沉的腿上,可男人站在那纹丝不动,神色淡而冷漠,一点情绪也看不出来。
霍桥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话,他都不好受,更不用说二哥了。
他几乎是从小跟在霍白沉的屁股后面长大的,这怎么能忍心?
霍桥抬头笑眯眯的看着盛蔓,仿佛没听到她刚才的话,很是乖巧的喊道:“阿姨好。”
他长的就好看,一笑起来露出一口大白牙,干净又阳光的大男孩模样,是个人看了都会心生好感。
盛蔓到了嘴边的话被他这么一笑,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霍桥喊完人扭头看向棠晚,“二嫂,你最近都去哪了,怎么都没来看看我?我可真是太可怜了,好不容易能下床,还得坐个破轮椅,还没人跟说话。”
他说完抬手在轮椅扶手上重重拍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