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
“你手往哪摸呢,给我松开!”棠晚急的直跺脚,眼眶都挣红了,可却都是徒劳。
“不松,我给你揉揉。”
霍白沉的嗓音又低又哑,说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往棠晚的耳廓上贴:“揉揉就不痛了。”
棠晚咬牙:“我不痛,你要是再不松开,我喊人了。”
她其实也知道自己这威胁还不如不说,都敢当街撞人的人,会怕她喊人?
反倒是她自己担心,她不敢喊。
她怕被人看到。
她只想着赶紧回去,要是阿翼知道她出来了肯定会不高兴,尤其还是出来见霍白沉。
可霍白沉却完全不听她的话,一边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小声哄着,一边搂着她往一旁的电梯走去。
“你要去哪?”
“霍白沉,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我难受,霍白沉,你这样抱着我真的难受,你先把我松开好不好?”
女人的嗓音由刚开始的愤怒转变成无奈,然后又变成妥协和求饶。
直到两人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内,一旁的拐角处走出来一个男人,看了一眼电梯上升的数字键,笑了声,转身往走廊尽头的包间走去。
包间内的人很多,烟味混合着酒味,还有喝上头后的嚷嚷声。
“舒总,这杯我敬你。”微微秃顶的中年男人举着面前的酒杯,脸都喝成了猴屁股:“早就听说是舒总年轻有为,今日可算是见到真人了。”
小文坐在一旁挡酒:“李总,舒总伤还没好,不能喝酒,我替他喝,保证今晚让您尽兴。”
李总不悦:“你是谁?我跟舒总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一边去。”
舒翼坐在那,脸上的神情掩没在黑暗中,看不清。
下一秒只见他抬手拦住了小文,端起手边的酒杯:“没事,我敬李总。”
“好,舒总果然够爽快,我喜欢。”
顾江坐在一旁笑端着手上的酒杯看着热闹,目光时不时落在舒翼的脸上,不说话。
电梯门打开,棠晚的手死死的拽着里面的扶手不肯出去。
她就算是傻子这会也能知道这里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