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上方。
棠晚跑出房间后什么都顾不上,快速跑进电梯摁了一楼停车场。
电梯的四面宛如四块把她围堵起来的镜子,清晰的映出她此时的狼狈,就算她不想去看,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她本来出来的就匆忙,家居服里面也没换,裹了一件外套就过来了。
而这会外套里面的衣服早在刚才的挣扎间被撕破,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以及上面布满的点点的吻痕,
头发凌乱,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头顶的灯光白的近乎有点惨淡,把她脖子上那片被咬出来的痕迹映照的近乎刺眼。
棠晚抬手用力的擦了下,疼痛让她的眼眶一阵湿润,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怎么也停不下来。
嘴唇上被咬破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余光忽然看到手里攥着的口罩,是她刚才出来之前在地上找手机的时候摸到的。
棠晚快速的打开口罩戴在了脸上,又扯了扯衣服,把外套用力的裹紧。
电梯在负一楼停下的时候,棠晚脸上的口罩已经被止不住的泪水给浸透了。
等电梯门打开,她低着头快速的往外跑。
黎丛卿困的不行,脑袋一点一点的往下落,最后一下直接磕在了方向盘上,痛的她整个人清醒了半分。
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看给棠晚发的消息,后面的都没有回。
看了一眼时间,她有点担心,拿着手机正要打过去的时候,副驾驶座的车门忽然被人拉开,全身裹的严严实实的棠晚低着头坐了进来。
“你可算回来了。”黎丛卿脱口说完才发现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见到柚柚萄萄了吗?没事吧?”
“没事。”棠晚摇头:“卿卿,我们快回去吧。”
黎丛卿点头,正要发动车子,余光扫到棠晚的脖子上时忽然一顿。
下一秒就见她快速抬手扯开棠晚的领子:“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霍白沉那个禽兽对你做了什么?”
“没有。”棠晚快速的把衣领拉了回来:“卿卿,什么都别问好吗?我困了。”
黎丛卿一阵欲言又止,看着棠晚泛红的眼睛,最后到底还是什么都没再说,打着方向盘一脚油门踩了出去。
车子转了个弯,然后消失在地下车库内。
舒翼站在一辆车子旁静静的看着车尾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神色在头顶不算亮的光线下冷的没有丝毫的表情。
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却是用力攥紧,青筋因为用力而狠狠暴凸。
小文脸上却是掩饰不住的愤怒,忍不住开口:“霍白沉也太过分了,他这是想要干什么?明知道嫂子都要跟你结婚了,他这样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