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当年一起被绑走的现场,到底是裴瑶牺牲了她自己的孩子救了她的。
不管在当时的情况下裴瑶是否是自愿,可事实就是这样。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现在的柚柚萄萄。
如果可以,棠晚应该跟她说声谢谢的。
但也仅此而已,当年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她现在过的很好,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今天这个场合她本就不应该过来,本想着有阿翼一起跟着,谁曾想霍白沉竟然也会来。
好像有一种怎么也逃不开的无奈和窒息,明明不想见到,不想再有任何的关系。
可每一次都莫名其妙的遇到,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纠缠在一起。
有好几次,棠晚都感觉很累。
什么都不想管了,这些乱糟糟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现在是盛棠晚,不是棠晚!
她没法避免有人存在找茬,这之前还想着较真一下,看到两件裙子到底哪件是真哪件是假。
可现在她已经没那个心思了,真假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穿了。
棠晚的目光从裴瑶的身上收回,转身看向黎丛卿,低声说:“卿卿,我们走吧。”
黎丛卿看了一眼霍白沉,点头。
裴瑶自然看到了棠晚转身之前看她的那一眼,跟周围那么多人的目光一样,带着可怜和同情。
可是却只有棠晚的目光让她一阵难堪到无地自容。
她宁愿棠晚骂她不要脸,骂她活该,也不想看到她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裴瑶压下心底的复杂和可笑,只见她上前一步:“白沉……”
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是霍白沉从进来到现在的目光几乎就没从棠晚的身上移开过,这会看到人转身要走,他几乎是想也没想的抬手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不顾周围惊呼的目光,他拽着人就往一旁走。
黎丛卿也惊了,忙跟上去:“霍白沉,你要干什么?”
霍白沉一声不吭,径直把人拉到了宴会的外面,然后二话不说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了棠晚的身上。
可几乎就在下一秒,棠晚想也没想的脱下他的衣服扔了回去。
霍白沉面色铁青。
之前是背面,这会是正面,在刚才的挣扎间,棠晚肩上的披肩歪了,露出一边雪白的香肩,莹白的皮肤跟胸前若隐若现的美好无一不都在狠狠的刺激着霍白沉的眼球。
当年霍白沉跟棠晚刚在一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