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白沉的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嘴上却说:“这医院不是盛家开的吧,怎么,不让进?”
棠晚拧了一下眉,说出口的嗓音更冷了几分:“今天的事跟霍总没关系,还是请回吧。”
霍白沉双手抱胸往后椅,嘴角噙了抹淡淡的笑,目光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我这个人比较不好说话,向来只有我老婆能管我,还是说你承认你是我老婆了?”
棠晚忍了又忍,终究没忍住,抬脚狠狠的踹了一下身下的轮胎。
霍白沉心疼:“轻点,别把自己踹疼了。”
说完,他感觉自己脚上那被踩过的地方还传来隐隐的疼痛。
棠晚不想再跟他废话,转身就要走,却忽然想到什么,回头看向霍白沉问:“阿翼脸上的伤是你打的?”
舒翼平时跟人说话语气都不重,更别提打人了。
棠晚几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霍白沉动的手。
对上她愤怒中带着心疼的目光,霍白沉眉目陡然一压:“怎么,心疼了?”
早知道不打脸了,他现在身上也痛,可她看不到。
即使知道她就算看到也不会有什么感觉。
不过霍白沉还真看不出来舒翼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下手竟然那么狠。
棠晚冷冷的看着他:“当然心疼,他可是我的未婚夫,我不心疼他难道要心疼你吗?”
自己知道是一回事,亲口听到又是一回事,霍白沉气的现在就想拉开车门下去把人抓出来再打一顿。
一个大男人也真好意思,屁大点事躲在背后让女人出头。
“霍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打了人肯定要负责,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麻烦霍总到时候结算清楚。。”
棠晚说完,不等霍白沉再说话,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霍白沉深吸了口气,差点被咬断的舌头抽抽的疼,连带着他额间的青筋都一凸一凸的狠狠跳着。
谭生想了想,开口:“汲雪小姐不是说了,女人吃软不吃硬。”
霍白沉冷着脸转头:“你觉得我需要听一个小屁孩的话?”
谭生:“……”
不听还在那听那么久,闲的啊。
车内沉默了几秒,霍白沉忽然开口:“我跟她好好说话他也听不进去。”
男人的嗓音很轻的飘荡在安静的车厢内,像是在自言自语。
前座的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